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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师呵呵而笑,道:“佛门武学一向博大精深,习之甚难,化之不易。请问此人是谁?”
大师指着苏晴,道:“就是他。”
柳老师顺着大师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苏晴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由此脸色一凛,幸之他的性情温润,所以柳老师的惊诧倒也平和得很,带着几分钦佩的神色道:“原来是他啊?年纪不大,功夫倒是不浅,的确难得。”柳老师稍一停顿,续道:“化除佛门武学确实不易,但也不难,只是不知少年人修习的什么样的佛门武功?”
苏晴规规矩矩地答道:“玄天大玉手。记得听那传道的高僧述说,这玄天大玉手本属于玄天无极功。因我学习这门武学晓有时日了,恐怕这门武学的功力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了。”
柳老师呵呵一笑,道:“不要怕。你们还是进来说话吧。”话闭,柳老师把他们二人让进了屋子里。
大师听到柳老师的口气,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想必这柳老师对佛门武学还有一定了解,于是便道:“有劳柳老师了,此事我实在毫无头绪,所以不得不来请求柳老师出手相助。”
柳老师道:“大师不必客气。”说完,他又面向苏晴缓缓道:“佛门武学至刚至柔,刚则断金,柔则似水,乃是天下之大学。而玄天无极功是刚柔并济,颇为深邃,一旦功成,实则厉害非常。如此精深的武学,要想就此破除必须从长计议,着急不得。性急如焚,既违背佛学,又相悖道学,也是学武的大忌。从此而论,这十分类似修炼斗之魂。魂就是神,神凝而魂聚,而性则是一个人的修养,也是一个人修与学的本质。性字也在佛道两家的经典传学中占据不小的地位,所谓修行在于化性。武学中的刚和柔都离不开它,同时性字也有天生之本质,所以众生有万性,奇门别类,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都有。多不是难的意义,修性之难,体现在内外两层,内是质地,外是牵引,内外又能相互转化,既能产生繁杂的变化,又能彼彼升级,实在是不易把握。但佛家经典中则有注说,教人如何修性化形的练习方法,一个人只要依据于此,便能很好地步入修炼的境地。不是每个人都能具备修炼的本领,有些人天生愚钝,悟性不佳,只能望洋兴叹;可有少数人天生丽质,极具天赋,只要稍加刻苦,便可洞其深邃。不论是什么样的一种人修炼它,都必须刻苦,只有潜心钻研,穷尽身心去领会学习,才能有所突破,取得成果。因此,我教你如何化去体内的玄天无极功,就是从本质入手,你只有用心去领会,才能发挥出你的天赋异禀,终究会如愿以偿。”
说完,他转身走向背后的书架,挑了一本书,徐徐地来到苏晴面前,递给了他,续道:“这是本诗经,上面记载着玄天无极功的大意,但并不是武功秘籍,我要求你每日来此抄经百遍。抄经时,要摈弃杂念,凝神专注于经文,默默传诵。如此,你须坚持数日,到你能够对这部诗经滚瓜烂熟、倒背如流时,方是你的大成之日。那时,你体内的玄天无极功必定尽皆化除,不存残剩。”
大师心头一震,暗思,这是什么方法?抄经就能化除体内功力,那我要是背书不也能修炼武学秘籍了?心里一疑,脸色顿变,但不是怀疑,而是迷惑。可他不得不信任柳老师,毕竟,就目前来看,柳老师也是他唯一的人选。
他略一沉思,心里的确想不出第二个人来,那柳老师可是理论界的圣魂帝。圣魂帝的头衔虽然比圣魂师只高一个层次,但仅仅这一个层次,相差可是十万八千里哩!可这方法也实在是太过出于他人意料之外了,早知如此,何必来求他。
苏晴此刻很坦然。
即便如此,大师还是装作很客套,立道:“柳老师果然是高人,连方法都很绝妙,不愧是圣魂帝,让我宋某人大开眼界。”
他的这一番马屁话拍得柳老师哈哈大笑,柳老师坚定地道:“此种做法尽管有些怪异,但却有效,苏晴与大师尽管放心,保证此法药到病除。”
大师一听,缓了会神,方自说道:“一切都听从柳老师指挥,我静待佳音。就此告辞!”说完,大师一转身离开了房间,扬长而去。
房内只剩苏晴与柳老师二人。柳老师拿来了纸与笔墨,让开了一张桌子,让苏晴搬来一把椅子,命其坐在上面,苏晴开始抄经。
按照柳老师要求,苏晴屏住呼吸,开始凝神静气起来。他本就修炼过吐纳,早日跟随师傅大长老修习斗之魂,对各个门派的入门基本功夫都有所了解,再者,所有门派中入门的基本吐纳大致雷同,所以苏晴做起来并不困难,很快进入了状态。一边抄经,一边静心默诵。
苏晴用功起来非常入神,刹那间,他就做到了忘我的境界,心无旁骛,又心如止水。这的确有天分,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是杂念如焚,可他,苏晴,却是位不一样的天才。
依据柳老师的静心安排,他每日抄经,每每都能进入无上境界。
日复一日,就这样苏晴每日坚持抄经,若干天后他居然能将那部诗经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