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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能否直言。”
甘婷婷娇躯一扭,姗姗而道:“你刚刚说过,等到这场架打完了,就向大家赔礼道歉,难道你说话不算数么?”
此时,苏晴扯了扯甘婷婷的衣衫,小声地说道:“这场架你都打赢了,这也就够了,何必如此刁难别人呢?再说了,打不打,是你的事,道不道歉,那是别人的事。”
甘婷婷哼得一声,道:“你少管我,我们说好了,你都听我的。”
苏晴无赖,摇了摇头。
苏晴刚刚结识甘婷婷不久,自然不知她的秉性,也摸不准她的脾气,除了她那张绝色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段之外,他实在弄不清眼前的这位女孩,心头有点茫然失措。第一次见到她与别人打架,可是破天荒,就在刹那之间,她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苏晴想用真像个男孩子去形容她,一点也不过分。可面对着甘婷婷轻佻的语言与回斥,他似乎又有点了解她了。
茫然间,究竟在这位绝色少女身上隐藏着怎样的文章与回答,作为与她是同一个室友的苏晴来说,既迫不及待,又充满好奇。
甘婷婷直爽的秉性,还是正言郑公子,苏晴原本以为郑公子会生气,不料此刻郑公子却道:“那是自然,为了表达我真诚的歉意,今晚我请所有人去二楼吃饭,以姑娘看可好?”
苏晴一愣,轻叹道:“此人的脾气真够…简直是太有修养了,却不知为何稀里糊涂要插队,破坏秩序。可能这就叫人无完人吧!”
他短暂的叹息,却无人听见。
甘婷婷似乎被郑良玉的真诚给打动了,欢呼着臂膀回答道:“好样的,这才叫公子哥嘛。”
被那魁梧身影推趴下的那个小孩此刻高兴得手舞足蹈,拉着甘婷婷的手,向二楼冲去。
此刻郑良玉已留意到了苏晴的存在,心知这位陌生的男子与甘婷婷是一道而来的,瞧他的模样,斗之魂的功力绝不在甘婷婷之下,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然而却委屈到现在,始终没有露面,以此去看,今天想必是遇见了高人。
感叹之余,所有人已陆陆续续到了楼上,苏晴自然也不客套,三步并两步地紧跟在甘婷婷身后,到了二楼。
二楼的格局颇为豪华,所有的布局极为合理,每寸空间都不显得多余。当你走进时迎面而来的是大厅,大厅中摆放着饭桌,所有的饭桌之间都隔有一道屏风,屏风与屏风之间紧紧相连;每个屏风之上都纹有各色各样的图案,每个图案都不尽相同,无论你怎么寻找,绝对没有一个重复的可能。无论是桌椅,还是地板,都是橡木质得,木质的表面不是镶龙就是雕凤,瞧上去古色古香,高贵典雅。
走道上,每隔五米之处就垂立一位服务生,在这里吃饭,无论是端茶送水,还是端盛饭菜,都无须顾客自己动手。
苏晴瞧得不由得呆了半晌,就算是自己的家,也没有这么奢侈过。诚然,在昌都城,提到苏家无人不识,随便是家里家外,都是富贵与昌盛的代名词,尤其是那种高不可攀的眼界,更是百里挑一。按理说,苏晴进入这种场合应该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然而此刻,他竟惊得目瞪口呆。
而今晚,很多人是第一次来此,情志无不都是如此一般了。
很有幸,恰好郑公子与甘婷婷、苏晴,还有那个被魁梧身影推倒的小孩落座一处,那魁梧的身影只垂立在一侧伺奉,不敢造次。看他的模样,兴许平时就习惯了如此,习惯这样为人的日子,恐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舒服一点。
苏晴客气地道:“今晚让郑公子破费了,来这儿吃饭需要不少银子。”
郑公子缓缓答道:“应当的,应当的,我们是第一次相识,难能可贵,区区钱财,何足挂齿。”
苏晴道:“我叫苏晴,昌都城人,不知郑公子如何称呼?”
郑公子略一欠身,说道:“本人郑良玉,是东都城总督郑显红之子。昌都可是我的故乡所在,只是幼年时随父入京做官,因而长在东都。”
苏晴眼睛一亮,立道:“如此说来,我们还算是故乡人啦。”
郑公子呵呵一笑。
这时,立在一边的那位魁梧身影插话进来,抢着道:“我家公子幼年时就是个能人,能文能武,可谓是文武双全,甚得老师夸赞,更得老爷心痛。”
苏晴一闻,当即抱拳,向那人道:“不知阁下是?”
郑公子听此接过了话茬,立道:“苏公子有所不知,他叫李进,本是鄙人儿时的伴童,后来我读书识字时,他便在身边做了个书童,由于一直跟随鄙人,所以后来我爹爹就让他陪伴着我。”
苏晴听闻,向他拱了拱手,说道:“李进哥哥的魂力也非一般,倘若是一般人,绝非就是你的对手。”
李进听此,终于开了笑脸,呵呵而乐,笑道:“老弟过奖了,但不论我怎样了得,都还不及这位小妹的伸手。”
他的这番话说到了甘婷婷,甘婷婷一听,见他们几位情不由衷地说到了自己的身上,也毫不含糊,答道:“李大哥就不必谦虚了,你的实战经验丰富,若是相遇相等级别的斗之魂,就未必击得过你。”
说到这里,李进把话锋一转,向他们一拱手,扫视一周,客气地说道:“今晚的确是我们不对。只是几位有所不知,我家公子有要事在身,由于时间紧迫,实在是急着赶路,所以我就擅自做主,要求我家公子插队,因此就…”
甘婷婷“哦”了一声,道:“郑公子,既然如此,你还是忙你的去,免得耽误了正事。”
郑公子呵呵一笑,爽朗地答道:“就是天大的事也没有我交朋友重要,与之相比,这才是真正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