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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呼啸的真气。
有那么一瞬间,宋子画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道剑意套出,并未激起什么波澜。宋子画松了一口气,最近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也难怪会如此敏感。
他都有点想念之前无忧无虑的游荡日子了。
等两人离开小巷后,房顶闪出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年纪尚大的正是那凤栖阁的五长老。旁边一位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股狠辣。
“有几成胜算?”五长老问向旁边那年轻人。
“交手四成,拼命六成。”年轻人平淡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五长老气息平稳道:“师傅可不舍得你去拼命,这件事你就不要出手了。”
“只要为了凤栖阁,为了师傅,余庐在所不辞!”
五长老嘴角露出笑意,眼神冰冷的看着宋子画和郭泫,如同猛兽盯着已经落入虎口的猎物一般。
宋子画猛地回头,却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夜空,空荡荡的屋顶似乎再告诉着这位谨慎的少年你又一次猜错了。
宋子画摇了摇头道:“看来最近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荆朝梧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东海城的城门下,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众聚集在此,他来不及诉说千户的事儿,便急忙的领着众人来到武备阁楼中驻足眺望。
东方一片黑云压城,如同一头深渊的恶魔正要来吞掉这东海城。
“蛟如何了?”荆朝梧问向那御史宫的人。
“重伤。”那人脸色惋惜的说道。
“水位上涨了多少?”
“已经快要到达护城墙中段。”
“荆大人,这次的情况感觉有点奇怪,那蠃鱼在悬乾国周围不知怎的就如同着了魔一般朝着东海城赶来。”
“是啊是啊,也不攻击那悬乾国,偏偏来找我们国家。还有那东海龙宫也不出面,就任由它如此为非作歹。”
荆朝梧面色严峻的说道:“蠃鱼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种妖兽,能够引诱他的恐怕不多。你觉得我们东海城有没有值得它前来的东西?”
一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这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说道:“但凡妖兽,必然会对一些沾染过仙气的神物感兴趣。以便于它们得到进化,从而成为妖仙。而我们东海城中,曾经那哪吒大闹龙宫,抽龙筋剥龙皮制成的一副弓箭就是这沾染着仙气的神物。”
荆朝梧转过头,望着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说道:“名字。”
“御史宫玄武堂朱战隋。”
荆朝梧点点头说道:“分析的不错,那东海龙宫更可能是始作俑者。毕竟那副弓箭,是他们没办法洗刷的屈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东海城城主叶芝姚说道。
“上火油,烧海怪。”荆朝梧顿了一下说道:“派修仙者去将蠃鱼引诱出来,备好龙骨弓。”
“是!”
此时一倒骑牛的邋遢身影掐指不知在算着什么,嘴里吞吞吐吐道:“难不成东海龙宫又想在闹一次?啧啧啧,那可就有意思了。那姓荆的和那姓朱的小子倒也是天作之合。”
忽然他望向西北方向:“我那徒儿可别就这么死了。”
武当山上一峰名为寒天峰,上面一位岁数已经过了百年的风尘老道走下山头,顺便路过一趟陈玄朴的地方。
“你怎么下来了?”陈玄朴问道。
那老道耸了耸肩:“欠了那老东西一个人情,现在得去还给他那徒弟。”
陈玄朴笑了笑:“连你也被那菩提真人给算计了?”
老道无奈的笑笑:“天算不如人算呐。”
一个宝葫芦飞到那老道的身下,留下一缕青烟便向那凉州赶去。
陈玄朴看了看身后的夏姬,又看了看凉州的方向,淡淡道:“真人真是神机妙算,天下大局都如同手中棋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