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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被安置在中军行营之中,莫青月才回过神来。
只见满桌珍馐琳琅,烤全羊滋滋冒油。
直勾得人肚里馋虫大作。
她暗自咋舌:林澈厨艺不赖。
“尝尝这个。”
林澈切下块羊肉:
“昨日你说想吃炙羊肉,刚好我剿匪回来时看见集市上有的卖,便买了一只。”
莫青月盯着筷尖那块肉,心中天人交战。
吃吧,怕露馅,不吃吧,更惹疑。
正踌躇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作响,羞得她耳根通红。
索性心一横,咬下去的刹那竟怔住了....肉皮脆而不腻,瘦肉酥烂入味。
分明是市井菜肴,却吃出了御膳的精细。
"如何?"
林澈撑着下巴笑问,眼尾漾开细纹。
说着又斟上两杯琥珀色的酒液:
“这是新酿的梅子酒,比忘忧浆清淡些。”
“你快尝尝...”
听闻要喝酒,莫青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个是天赐良机,脱身的好机会。
说着她端起一杯酒。
“今日辛苦,林子爵!”
却不想,林澈听了他的话,嘴角一咧。
不乐意道;
“嫣然,私下你不是叫我夫君就是叫我林郎!”
“怎的今日如此生份?”
莫青月心中一惊。
对...对,这二人已经私定终身。
这般称呼确实太生份了。
她只得扭扭捏捏道;
“林郎...”
“莫怪!”
“只是一时疏忽...”
“林郎,我敬你一杯!”
说着就将一个酒杯递到林澈跟前,只见林澈又端起一个酒杯。
“我与你未曾拜过天地,明日就要分别,心中诸多不舍!”
“这杯酒喝杯交杯酒,也算是圆了仪式,可好?”
“好....”
莫青月微微点头。
“今日这桌宴席,可是费了相公不少功夫。”
林澈故意拖着长腔,挤眉弄眼道:
“娘子是否该有所表示?”
莫青月红着脸梗着脖子道;
“今日,我倒要看看夫君酒量如何...”
“你能喝过我,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瞧见了那娇滴滴的“女侯爷”,林澈心头便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闹腾得紧。
他哪里晓得,眼前这位眉眼含情、步步生莲的妙人儿,竟是那白莲教中鼎鼎大名的圣母。
林澈只当是自家那未过门的媳妇谢嫣然突发奇想,要与他玩些情趣花样。
故而十分配合地摆出一副“愿者上钩”的架势,笑吟吟地将那盏掺了料的“忘忧浆”接了过来。
“行啊,拼酒就拼酒...”
原来这酒并非寻常市井浊酒,乃是林澈亲自指点酿造的蒸馏烈酒,酒精度之高,堪称当世。
“一口上头,两口忘忧,三口直接躺平”的极品。
莫青月只当是普通水酒,心想:
“姑奶奶我纵横酒场多年,难道还怕你这点黄汤?”
于是十分豪迈地连干两盏,顿时觉得喉咙里如同吞了一团火球。
从舌尖一直烧到肚肠,脸上腾起两朵红云,脚步也开始飘飘然似要乘风归去。
她强撑着醉意,暗中又将蒙汗药抖进酒盏,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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