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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掌教需要安慰...啊不是,需要禀报!”
等真见到莫青月时,他那些骚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圣母正在...往脸上贴鱼鳔胶?
烛光摇曳处,梳妆台上摊着各色瓶罐。
莫青月对着铜镜忙碌,侧脸线条渐渐变幻出惊人的熟悉感。
当最后一片薄如蝉翼的面具贴好,首兵吓得蹦起来撞翻了绣墩。
“宁....宁....宁国侯?!”
“掌教仔细瞧瞧。”
那“谢嫣然”开口却是莫青月的嗓音,还顺手抛来个媚眼:
“怎么样?连您这老江湖都骗过了吧?”
首兵凑近细看,只见“谢嫣然”眼角多颗痣,鼻梁略高半分.....
正是女侯爷平日最不易模仿的神韵。
墙面上挂满画像,某张画旁批注小字:
“左颊酒窝仅笑至三分时显现”,另一张写着“发怒时眉峰上挑半指”。
“妙啊!”首兵激动得直搓手:
“你要是扮成这样去军营,能直接调走半支陷阵营!”
莫青月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忽然板起脸喝道:
“众将听令!”
竟连谢嫣然那把清冽嗓音都学得惟妙惟肖。
转头又笑:
“可惜女侯爷惯用的梨花香粉断货了,否则连她贴身侍女都能骗过。”
二人当即密谋起来。
莫青月表示要混入侯府偷兵符,首兵提议给谢嫣然饭里下毒方便行事,被圣女用看傻子的眼神瞪了回去。
“一旦中毒这事就闹大了,还怎么调兵?”
“再说这事还得瞒着梅若菲!”
“这段时间你带人会总坛,剩下的我来办....”
正说得热闹,窗外突然传来猫叫。
莫青月瞬间变回冷脸:
“掌教先去换身行头,您这身味道...实在有碍谋划。”
首兵老脸一红,退下时差点被自己破袍子绊倒。
........
官道上,谢雨萱突然打了个喷嚏。
“怪事,怪事!”
她揉着鼻子嘟囔,“总觉得有谁在学姐姐说话...”
谢嫣然正看着舆图,头也不抬:
“约莫是亲兵在训斥新兵。那群老兵自从打败蒙元人,这嗓门倒是越发洪亮了。”
“我说姐.....”
谢雨萱突然凑过来:
“要是哪天我变得特别讲规矩,还主动要看账本...”
“那就让医官给你扎针。”
谢嫣然淡定划出一条行军路线:
“要么中了邪,要么吃坏了肚子。”
姐妹俩笑作一团时,谁也没料到,百里外的山庄里,某个“谢嫣然”正对镜练习批阅公文的表情。
莫青月忽然撇嘴:“这女侯爷写字也太工整了,赶明儿得把她右手磨出茧子处也做出些...”
夕阳西沉时,两支队伍背向而行。
向西的车驾里,姐妹俩分食着最后的蜜饯。
向东的暗室中,胭脂水粉正勾勒出阴谋的轮廓。
乱世里的相逢别离,从来都裹着糖衣与锋芒。
而林澈却还惦记这一件事。
那就是妙莲和尚留下的家产和那封密录。
他要回了自己临康县的一千兵士,只等着京城诸位势力放松。
他就入山挖宝,他回辽东的行程也是慢的惊人,一日走不过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