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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
他万万没想到,看似只是个花和尚,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林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你就用这些消息,这些女人,织就了一张大网?”
妙莲得意地说:
“何止是大网,简直是天罗地网。”
“三党之人,哪个不给我几分薄面!”
“也就是你们这些京城外来的不晓得我的厉害...”
话没说完,林澈突然大笑起来:
“好你个花和尚,真真是个人才!可惜啊可惜,你这聪明劲儿没用对地方。”
妙莲苦着脸说:
“林参军说的是,我这不是阴沟里翻船,栽在您手里了嘛。”
林澈踱步回到座位,慢悠悠地说:
“你说了这许多,无非是想显示自己的价值,让本将留你一条性命。”
妙莲赶紧点头:
“大人明察秋毫,小人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您。”
林澈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那你可知,本将最恨的是什么?”
妙莲一愣:
“这个…小人不知。”
林澈一字一顿地说:
“本将最恨的,就是有人想动我的女人。”
妙莲连忙解释;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拿出巨额财产,赎回我的一条命...”
“哦?”
“巨额财产!”
林澈一听又来了兴致。
“是你勒索那些名媛贵妇的钱财?”
妙莲不屑一笑;
“那些不过是我茶余饭后的消遣...”
他微微一笑,似乎是钱财引动了林澈的贪念。
此刻的他也不是那么怕了。
竟然又露出几分菩萨似的从容,继续道;
林参军岂不闻
“雪球越滚越圆,蝼蚁能溃长堤?”
“这世上最厉害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而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恰似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哩。”
林澈倒是微微点头,对这话深表认同。
妙莲和尚继续道;
“说起我摆弄的第一位贵妇,便是左都御史的夫人!”
“我得手后,那位夫人给了我五万两做封口费...”
“我这人天生爱琢磨,一位都御史的夫人便能搞来五万两...”
“若是多掐住几个贵妇,那这钱财岂不是滚滚而来!”
说干就干。
妙莲当即甩出三万两银票,召来四十多个专在街面上混饭吃的闲汉、赌棍。
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盯梢探秘却是行家里手。
哪家夫人寂寞,哪家小姐放荡...
不过旬月,妙莲又得手几次。
于是妙莲便不满足控制女眷,转而想控制朝中官员。
毕竟女子能力有限,左右不了官员所想。
钱财越来越多,招的闲汉、赌棍越来越多。
刑部、户部几位大人的风流韵事、赌桌糗事,便一桩桩一件件被妙莲捏在了手心里。
妙莲捏着这些把柄,不轻不重地让那几位官老爷替他办了几件“小事”.....
或是暗中批个条子,或是在某桩官司里歪歪嘴皮。
这几桩“小事”让妙莲赚得的银子,竟比本钱翻出十倍还不止。
妙莲捧着白花花的银子,乐得直拍大腿:这买卖,真真是本小利大,堪比点石成金!
自此,妙莲便在这“官场生意经”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拿着赚来的银子,雇更多的眼线,盯更多的官员。
拿住更多的把柄,赚更多的银子....活脱脱似那雪球下山,越滚越猛,越滚越胖。
不过两年光景,他手下的“耳报神”已逾千人,被捏住短处的官员竟达六百之众....
当然要数投资最大,最成功的,莫过林相...
是林相让他走入官场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