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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润肺解乏。”
林澈心中一暖,携了她手入帐。
二人你侬我侬,自是柔情蜜意。
谁知这一幕,恰被辗转难眠的女侯爷瞧在眼里。
谢嫣然本想起夜,无意间瞥见林澈帐中风光旖旎,人影成双,顿时睡意全无。
独立寒风中,她忽然悲从中来,想我谢嫣然统领千军万马,却连个知心人都没有。
反倒不如这小妮子嫁得如意郎君!
正自哀怨,忽听身后有人轻咳。
回头一看,竟是谢雨萱。
“姐姐还未安歇?”
谢雨萱轻声问。
谢嫣然慌忙抹了把脸,强笑道:
“月色甚好,出来走走。你怎也未睡?”
二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
良久,谢雨萱忽道:
“姐姐似有心事?”
谢嫣然叹口气,面对妹妹终是将满腹愁绪倾吐出来。
谢雨萱静静听着,末了轻声道:
“姐姐与我非常人,自有非常之缘,何必急于一时?”
谢嫣然怔怔望谢雨萱。
“不错,你我皆非寻常女子,这非常之缘自然要来的慢些...”
谢雨萱嫣然一笑;
“姐姐,这么想就对了,我等终有一日会嫁一位如意郎君...”
说完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林澈所住帐篷!
与此同时,大夏宰相林若甫此刻正对着一屋子文官发愁,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过路的苍蝇。
“诸位,诸位啊!”
林若甫敲着梨花木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
“咱们现在是要钱没钱,要兵没兵,连后院看门的狗都比咱们威风些!”
底下坐着的文官们个个缩着脖子,这些平日里引经据典。
口若悬河的读书人,此刻竟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吏部考功司刘天奇。
此人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狗油胡,说话时总爱捻着胡须尖。
“启禀林相!”
刘天奇起身行礼,那两撇胡子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
“下官以为,咱们要换个思路!”
“拉拢宁国侯代价太大,咱们可能一时半会做不到!”
“可要想拉拢那位新晋的林子爵,咱们投其所好。”
“那些武夫嘛,粗鄙得很,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
“咱们只要金银开路,官位在后,何愁大事不成?”
“对...”
一名官员附和道;
“听说宁国侯与那林子爵私教甚好!”
“拉拢到林澈,就相当于拉拢到宁国侯!”
“咱们管着吏部,礼部,拉拢宁国侯或许不够!”
“可要拉拢一个小小的子爵,还是大有可为...”
这话说得在理,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不过等大家回过味来,又都蔫了....钱从哪来?
他们自诩读书人,在表面上都是为官清廉之雅士。
“诸位同僚!”
林若甫痛心疾首,几乎要老泪纵横:
“如今后党专权,大皇子,三皇子仗着勋贵将军跋扈非常!”
“唯有宁王继位方能拯救苍生。若是诸位能慷慨解囊,待来日宁王登基,必定......”
话没说完,底下已经鸦雀无声。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官员们,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开什么玩笑,我凭本事贪的,现在你让我拿出来?
不可能...
林若甫在心里骂了句娘。
这些混账平日里捞钱一个比一个狠,真要他们往外掏银子,一个个都成了铁公鸡。
算了这事还是得找宁王商议,他挣扎着刚要起声。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林若甫心中大喜,宁王派的钱袋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