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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嫣然一听,也是来了兴致;
“对,对!”
“林澈,我们也去瞧瞧...”
林澈无奈,只得连连点头。
张洪泉,王通判一听,也只能附和道;
“诸位且去游玩一番...”
酒局很快散场了。
几女悉心打扮,便和林澈出了门。
此刻王通判心急如焚,生怕自己哪个傻侄儿惹下大祸。
岂料张洪泉倒是不着急,安慰道;
“你那侄儿也不是憨傻之人,他们这些人身上煞气重...”
“你那侄儿欺软怕硬,惹不到他们的!”
王龙听完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起身便走。
今个必须找到这个混小子...
否则冲撞侯爷,他百死莫辞。
时值初春,寒气未消,冻土犹硬,官道上的车辙印子硌得马车轱辘哐当作响。
风里捎带着爆竹残余的火药味儿,混着新解冻的河水清气,倒叫人精神一振。
天色渐暗,路旁家家户户已悬起各色灯笼,明灭闪烁,远远望去,竟似星河坠地,煞是好看。
道上行人络绎,有执灯缓行的丫鬟,步履轻盈,裙裾微动。
亦有以扇掩面、低首疾走的小姐,生怕叫人瞧了容貌。
更有三五成群、东张西望的公子哥儿,摇着折扇,装模作样地品评过往女子,一副“保定风流第一人”的架势。
护城河畔正是热闹。
河冰初融,水声淙淙,水面浮着各式花灯,莲花的、牡丹的、金鱼的,灯影倒映,水上水下两相辉映,恍如天星落水。
此乃大夏有名的“花神灯节”。
相传待字闺中的小姐若将心愿写在笺上,置入花灯随水流去,若有才子拾得,便是天赐良缘。
花神必佑二人白头偕老....传说很美,只可惜千百年来真成的佳偶,掰着指头也数得过来。
今年春早,河水还夹着冰碴子,寒意刺骨,可这丝毫挡不住两岸公子哥儿,兵户捞灯的热情。
人挤人,人挨人,个个伸颈踮脚,如饿狼瞅见肥羊,目光灼灼,恨不得立时扑将上去。
人群中却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公子,身着绫罗,手执长竿,竿头悬一铁钩,一勾一个准,转眼已捞起三四盏花灯。
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周遭一片哗然,赞叹有之,羡慕有之,嫉妒亦有之。
有人暗忖:这是谁家小爷?
年纪小小,手段却老辣,莫非打娘胎里就练就了捞灯神功?
正喧闹间,三架马车自远而近,车身宽大,拉车的两匹马儿喷着白气,神骏非凡,一望便知是达官显贵。
车子颠得厉害,忽闻最后一辆马车内一声娇呼:
“喂!你手往哪儿搁?压着我裙子了!”
又一男声讪讪笑道:
“失礼失礼,路不平,车晃荡,实在非我所愿....咦?”
“这处软绵绵的是何物?哇,那边还有...”
“下去!”
两声娇叱同时响起。
梅若菲,柳青莲,一人一脚。
车帘唰地被掀开,一个青衫男子笑嘻嘻被踹了下来。
此人正是林澈,在谢雨萱的说辞下。
牛二,林澈打扮成家丁小厮模样,护卫几位。
梅香,柳如梦,柳如仙,由牛二驾车乘坐第一辆马车。
谢嫣然,谢雨萱由一名亲卫驾车保护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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