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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麻烦...”
“让儿郎门换上能砍破栅栏的弯刀,战斧...”
“争取一个冲锋拿下阵地...”
“儿郎门,给我冲....”
木栅栏后的夏军弓箭手们憋笑憋得手抖。
他们怀里揣着的可都是精钢破甲箭,刚才射出去的那些破烂是特意从武库犄角旮旯翻出来的陈年库存。
涿州兵老赵咬着草根嘀咕:
“林参军这招够损的,当年骗我媳妇下嫁都没这么费心思。”
当蒙元人终于摆好阵型开始冲锋时,林澈的陷阵旗突然在空中画了个大圆圈。
霎时间木栅栏后响起一片拉弓声,听着跟蝗虫过境似的。
阿尔巴刚举起战斧要喊冲锋口号,突然觉得天色暗了几分....抬头就看见满天箭雨黑压压罩下来。
山顶的谢嫣然看着林澈的背影,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又激动不已。
蒙元人的行动,与他所料分毫不差...
身旁的谢雨宣看向林澈的目光也是闪闪发亮。
这么打下去,有望能守住。
反观蒙元人这边,勇士不断倒下。
“这他娘是下箭雨啊!”
阿尔巴的镶铁甲被扎成了刺猬装,胳膊上那支箭还在嗡嗡颤。
他眼睁睁看着副将被一箭穿喉,血喷得比草原那达慕大会的喷泉还高。
最惨的是那些为破栅栏换了双手斧的勇士,此刻没有盾牌遮挡,个个被射得跟筛子似的。
第二波箭雨来时,蒙元人终于想起盾牌这回事。
可惜为时已晚,河滩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刺猬"们已经开始思考人生....如果还有命思考的话。
阿尔巴拖着伤腿往马群爬,突然发现自己的爱马正被三支箭钉在地上,马眼里还噙着泪水,仿佛在说:
“早告诉你别信夏人的箭...”
战场的骤然变化,让阿尔巴双目赤红。
“他们骗我...”
“敌人第一波射出的劣质箭,竟然是诱敌之计!”
第三波箭雨再次袭来,空中密如蝗虫,朝着蒙元人啃噬而来。
血水染红长江,蒙元人不断倒下...
夏军的弓箭手们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口气连射七轮箭雨。
“撤...”
“快撤...”
可惜阿尔巴醒悟得太晚。
战马又深陷江水,沟壑。
北岸的蒙元统帅拖拖合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千前锋骑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千,还个个挂彩。
拖拖合的副手们赶紧拦住他:
“大人!冷静啊!”
“夏人那边有高人指点....”
“切勿冲动啊...”
拖拖合一瞅周围士兵的脸色,好家伙,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哪还有半点草原雄鹰的威风?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收兵,心里把夏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夏军这边可热闹了。
兵户们从木栅栏后面蹦出来,又哭又笑。
有人对着河滩手舞足蹈:
“蒙元人!你们也有今天!”
还有人抱着战友猛亲:
“老子这辈子值了!”
督军的将领们更是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毕竟以前杀一个蒙元人得赔上五条命,今天居然零伤亡通关,这战绩够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