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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参军!"
女侯爷凤目圆睁:
“明日要是挡不住那些蛮子,本侯就先把你脑袋挂辕门上当箭靶!”
林澈正盯着行军路线图,心里正盘算着蒙元骑兵的冲锋路线,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位世袭罔替的侯爷打仗水平约等于村口斗殴,放狠话倒是深得菜市口屠夫真传。
他偷瞄了眼侍立旁侧的谢雨萱,果然看见侯爷妹妹正疯狂冲自己使眼色——得,又得给领导递台阶了。
“侯爷威武!”
林澈拱手时故意让腕甲磕出清脆声响:
“不过卑职以为,当务之急是解决咱们三万大军各自为政的问题。”
他故意顿了顿:“比如涿州兵听见鼓声往前冲,保定府的兵却当成了收工吃饭的信号...”
帐外适时传来某支队伍收操的喧哗,几个兵痞正在用各地方言对骂。
谢嫣然的耳尖瞬间涨得通红。
她当然知道朝廷派来的这些州府兵是什么货色,光是因为左右不分就撞成一团的倒霉蛋能组个蹴鞠队。
但骄傲的侯爵大人怎么可能承认?
她端起茶盏又放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本侯...正要考较你此事。”
“姐姐的意思是早有成算!”
谢雨萱急忙救场,绢帕在手里绞成了麻花。
“林参军不妨说说看?”
"姐妹俩一个昂着下巴像只斗鸡,一个眨着眼睛似受惊的兔子,看得林澈内心直叹气。
这哪是统兵大将,分明是戏班子跑错片场。
“卑职建议推行七斩七赏。”
林澈"哗啦"展开竹简,墨迹未干的军律还泛着松烟香。
“阵前不停将令者,斩!”
“霍乱军心者,斩!”
“临阵逃脱者,斩!”
“抢夺他人军功者,斩!”
“夺百姓钱财者,斩!”
......
陆陆续续七个斩子出台。
“不错...”
谢嫣然频频点头,示意林澈继续说下去。
林澈茗了口茶继续道;
“有罚就有赏...”
“冲锋陷阵者,赏!”
“临阵不退者,赏!”
“搏杀斩将者,赏!”
“救援有功者,赏!”
“斩将者,赏万两...”
正在账外执首的老兵油子一听这么多赏,手一滑长枪划破了裤子。
几个偷懒的辅兵突然开始疯狂擦拭盾牌。
就连帐外那匹总爱尥蹶子的战马都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计算自己能换几斤黄豆。
谢雨萱捂嘴偷笑:
"林参军,你莫不是要把侯府库银搬空?"
“银子算什么!"
谢嫣然突然拍案而起,鎏金护腕在案几上磕出个月牙印:
“传令!再加一条.....凡缴获蒙元战马者,本侯亲自给他...给他...”
女侯爷卡壳了,余光瞥见林澈疯狂比画的三根手指:
“给他介绍三个媳妇!"
全场寂静中,某个角落传来"咔嚓"一声——负责记录的书记官把毛笔咬断了。
随着新军令火速传遍大营,整个长江河畔的画风逐渐诡异。
涿州兵和保定兵开始用木棍在地上划拉战术。
向来眼高于顶的陷阵营居然教起乡勇辨识旗语。
最绝的是匠作营....听说自制的盾牌能保命后。
某个花白胡子老匠人连夜做出了五层复合甲。
谢嫣然觉得林澈是个可塑造之才,将营中,数百工匠交由他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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