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将军,我、我......"
"憋回去!”
林澈瞪眼,“再废话把你扔下去喂狼!
”结果一扭头,自己眼圈先红了。
袁廷焕这帮糙汉子有样学样,全下马抬伤员。
更绝的是后面五百骑兵,齐刷刷下马徒步...用他们百户的话说:
“这他娘才叫军人!"
队伍走得那叫一个慢,活像老年观光团。
但所有人心里都烧着团火,连李隆基的惨叫都成了背景音乐。
林澈走着走着突然笑了:”老袁,你说咱们像不像送葬的?"
"像!"
袁廷焕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给白莲教送葬!"
五百残兵突然齐声大笑,惊飞满林雀鸟。
阳光穿过晨雾照在这支奇形怪状的队伍上,每个人身上的血痂都闪着金光。
林澈眯起眼看了看天,轻声说了句什么。
牛二凑近了才听清:
"兄弟们,走好。"
一行人走了半日,才走完这五十里路。
到达中军大帐之时,迎面冲来十数精骑。
领头的老头特别眼熟——这不是我们的剿匪总指挥张洪泉张知府吗?
几天不见,这老头憔悴得像是刚通宵打完麻将,眼袋都快垂到嘴角了。
“林兄弟!”
张洪泉翻身下马的姿势倒是挺利索,完全看不出是个五十岁的老头,
“昨夜接到飞鸽传书说你们遇袭,老夫这一宿都没合眼啊!”
林澈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
“托您的福,我们这群人现在还能喘气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张洪泉尴尬地咳嗽两声,转身对身后将领说:
“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林澈将军,别看他年纪轻,肚子里全是锦囊妙计。”
“老袁,把白莲教第一勇士的尸体抬上来!”
林澈打了个响指。
袁廷焕和张良栋吭哧吭哧抬上来具尸体。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黄、黄龙?”
有个将军说话都结巴了:
"这怎么可能!”
“上个月他一个人就干翻了我们三十多个弟兄!”
其他将领的表情瞬间从“这小白脸谁啊"变成了"卧槽真大佬”,变脸速度比川剧演员还快。
张洪泉捋着胡子装深沉:“林小兄弟是如何击杀此獠的?”
林澈面不改色心不跳:“家传绝学战将刀,就是练得有点过火,劲儿使大了。”
“本来想抓个活的,没想到...”
众人皆是一惊,前来查验伤口。
果然是被大力劈砍所致,众人看向林澈的眼神不由再变。
“厉害...”
张洪泉倒是很上道,当场给袁廷焕他们升一级。
老袁激动得差点把伤口崩开,这哥们从军十年都没挪过窝,今天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林澈悄悄跟他说:
“淡定,等会儿还有抚恤金呢。”
“记得不能贪墨一分...得全部给咱们阵亡的兄弟...”
结果这货哭得更凶了。
去大营的路上,张洪泉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最近剿匪进展不顺。
我心想您这战术布置跟公园老大爷下棋似的,能顺利才有鬼。
白莲教那些人在湖里来去自如,你手下的兵是集体近视吗?
几百人的船队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