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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必败,敌军必败!”
“随我冲...”
“随我冲!”
剩下的白莲教被追得哭爹喊娘,有个家伙边跑边喊:
“我要回老家种地!”
“我不造反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澈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手中的长刀早已卷刃,身上的战袍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眼神冰冷而疲惫,仿佛一尊从地狱中爬出的杀神。
这一战,他们赢了,但代价惨重。
一千名士兵,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活着。
那些倒下的兄弟,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要在后世,那可是花一样的年龄,可如今...
甚至还没来得及留下名字,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林澈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悲愤,但那股情绪却像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心脏。
“林将军,我们的援兵到了!”
张良栋满脸血污,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而,林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长刀回窍,发出“噌”一声脆响。
“来了就来了吧,难道还要老子夹道欢迎不成?”
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张良栋一愣,随即明白了林澈的心情。
胜利的喜悦早已被失去战友的痛苦冲散,此刻的林澈,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和悲伤。
他默默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援军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为首的将军面皮白净,神色倨傲,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战场。
“是你们求援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眼前的这群残兵败将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袁廷焕强压怒火,上前一步,抱拳道:
“禀告这位大人,我军方才与白莲军精锐数百人激战,已将匪军尽数全歼,眼下正在清点战果。”
“全歼?”
随后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粮车!
“就凭你们这群运粮草的废物?”
“哈哈哈?”
来人和他身后的将官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林澈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来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说谁是废物?”
“还有你是何人?”
来人被林澈的眼神震慑,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的神情。
“本将涿州千户,李承泽!”
“怎么,你还不服气?”
“一群杂牌军,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嚣张?”
林澈冷笑一声,缓缓走向李承泽。
他的步伐很慢,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杂牌军?”
他嗤笑道,“就是这群杂牌军,刚刚全歼了白莲教的精锐,而你,所谓的正规军,却躲在后面看戏。”
“到底谁是废物?”
李承泽脸色一变,怒喝道:
“放肆!你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林澈猛地亮出腰间长刀,长刀卷刃了,但上面的血却还未干,沿着刀身“滴答”“滴答”向下流...
“老子今天要杀你祭旗,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