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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眼珠子一转，脸上又挂上那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笑容：
“哎哟喂，堂姐，您怎么就不信呢？”
“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这事儿多有意思啊！”
“就跟……就跟那啥，入洞房似的！”
“基础得夯牢靠了...”
“否则容易后劲不足，短小无力！”
他这话一出，梅若菲的脸“腾”地就红了，跟熟透的虾米似的。
林澈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比划：
“你想啊，一招一式，得按部就班，慢慢来。”
“那才有滋有味，回味无穷啊！”
“要是直接跳过这最带劲儿的过程，只享受那三秒钟的快感...”
“干巴巴的，多没劲！”
“林！澈！”
梅若菲这回是真怒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真按你说的那么玩儿，得费多大功夫？”
“绕多大圈子？”
“才能直捣黄龙？”
她说到“费功夫”，“直捣黄龙”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闪过什么画面，脸更红了。
一双杏眼含着羞恼的薄嗔，死死瞪着林澈：
“你这张臭嘴，能不能吐点真东西出来？”
“哪怕一句呢！”
林澈一看，再装下去怕是要被这位堂姐现场表演个“手撕活人”了。
他无奈地摊摊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丝少见的复杂：
“行行行，我的好堂姐。”
“你要听真话是吧？”
“真话可不好听，你可别后悔。”
他顿了顿，目光在梅若菲脸上停留了一下：
“找回军械那事儿闹得那么大。”
“我知道，你没把我名字捅到你京城大老板那儿去。”
“我也知道，白莲教发展的这么迅猛，离不开京中大佬支持！”
他指了指天：
“你让我这棵小苗儿，没在刚冒头的时候就被京城那些大佬的毒日头给晒蔫吧了。”
“甭管你当时怎么想的，这人情，我林澈得认。”
他语气低沉了几分：
“你知，我知，上回你是赢了我半筹...”
“可在别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肯定认为你输了！”
“这次在黑云寨你输得太惨！”
“将临康县的根基都快输没了！”
“要是你再羽翼尽折……你在白莲教的分量，在京城大佬心中的地位可就真悬了。”
“轻则挨顿狠批，重则……啧。”
“你也知道那帮人什么尿性，翻脸不认人，心狠手辣得很，掉脑袋也不是没可能吧？”
林澈拿起茶杯又放下，叹了口气：
“折你羽翼的功劳顶多能让我的履历好看点！”
“可对你来说，他们就是一张保命的护身符啊！”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看着梅若菲。
“一想到你可能会因为这事儿，不明不白地就……就‘嘎嘣’一下没了！”
“我这心就犹如刀绞！”
“以后我上哪儿再去找你这么有意思的‘对手’去？”
“只要能保住你这条命，那点功劳？”
“算个屁！”
“这买卖，值！”
空气瞬间安静了。
梅若菲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咚咚咚得狂跳起来，耳朵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这小子前面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正经的，气得她牙痒痒。
可刚才这几句话……尤其是最后那句“以后我上哪儿再去找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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