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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将众兄弟脑袋当你敲开荣华富贵的富贵门!”
“我留你不得!”
“还有那个聂远,也一并处死...”
聚义堂瞬间爆发一阵骚乱,众人不可置信盯着秦鹏。
眼中杀意迸发...
“原来叛徒是你!”
秦鹏大喊冤枉。
“大当家,我对你忠心耿耿,我没有,我没有!”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杀....!”
“吴彪反了!宰了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严老狗勾结官军!”
“杀了他!”
吴彪已经认定自然下手不留情面。
怒骂声、兵刃碰撞的刺耳锐响。
垂死的哀鸣,重物倒地的闷响……
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聚义厅为中心,疯狂地向整个匪巢蔓延、炸开!
吴彪的人马如同出笼的疯兽,红着眼。
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积压已久的仇恨,不要命地向严勇的嫡系发起突袭。
严勇被忠心手下簇拥着,仓促应战。
他狂怒的咆哮声压过喊杀:
“吴彪!老子待你不薄!你敢反?!”
回答他的是一支从黑暗中激射而来的劲弩!
弩箭擦着他耳边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木柱。
“待我不薄?”
“是待我如猪狗吧!”
“老狗!”
“你看这次官军剿匪动了真格!”
“便勾结官军,意图用兄弟的脑袋当富贵!”
“好敲开权力的阶梯!”
“你以分粮不均,分化我们!”
“将我们逐个清算,等清算完,官军来捡现成...”
“今夜就是死,我也要取你狗命!”
秦鹏一听目眦欲裂,身后的聂远还不断拱火;
“七当家,亏你还忠心耿耿为严勇出生入死!”
“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秦鹏大吼一声;
“兄弟,给老子抄家伙,反了,反了!”
“反了!”
曾经称兄道弟的匪徒,此刻眼中只有对粮食的贪婪和对背叛的刻骨仇恨。
喊杀声、惨叫声,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波猛烈地冲击着谷口那两扇紧闭的巨大寨门。
也清晰地传到了山下严阵以待的千户所耳中。
林澈淡淡一笑,猛然挥手。
“冲杀!”
李墨眼中狂热的战意彻底点燃。
“冲!”
“随我,破门——!!!”
“吼——!”
数百将士压抑已久的战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巨大的撞城槌,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在整齐雄壮的号子声中。
轰然撞向那扇象征着天险与匪权的铁木巨门!
轰——!
木屑混合着铁锈,在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中,四散崩飞!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热浪,混合着硝烟,汗臭和死亡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涌出!
林澈顶盔掼甲从中门杀入,口中大喊;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山贼们早已被兄弟的厮杀吓破了胆,人活下去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他们放下兵器。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刀枪扔了一地。
官军如狼似虎,将山匪反手绑住。
林澈,李墨,牛二,柳青莲等人进入聚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