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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张小小的流量卡,每每录到画面变动,可以往流量卡链接的另一边传送画面。
这样的配置对于辛乐来说是最好更改的,也是能量耗费最低的最优选。
辛乐对于姜清是嘲讽和蔑视的,但刚才的手势确实是真心地想要提醒她——后面有陷阱呢。
可惜,姜清这个人太笨了,根本明白不了辛乐的意思,也根本不愿意回头看上一眼,在玄关的柜子边角多了一个怎样的颜色。
所以,也是她自己拒绝了辛乐的好意。
这一切,可怪不得别人。
衣架抽在辛乐的胳膊上,姜清看着痛得落泪的胡洁的脸,心里痛快极了。
她像只翘着尾巴的狼,脸上写满了得意,甚至连再次举起的胳膊都觉得变得轻快异常。
辛乐却没心情继续跟她演下去,她用力揉捏了两下被打中的地方,赶在衣架再次落下前支撑着沙发的靠背,朝着那碍眼的长腿猛地蹬出一脚。
洋洋得意的姜清毫无防备,被踹出老远,仰倒时肩膀还撞上了放置在墙角的落地空调上。
辛乐是留了情的,不然这一脚踹在姜清的膝盖上,就不只是撞上空调这么简单了。
“你!”姜清难以置信地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胡洁,颤抖着嘴唇,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辛乐扭了扭脚踝,被刚刚抽痛的双手也交叉在胸前活动了两下,又弯腰捡起那个被姜清甩脱在地的衣架。
“都说依靠暴力的人更畏惧暴力,你是怎么回事?是我昨天下手太轻了?”
姜清那张一分钟前还满是得意的脸,顷刻间就变得像是见了鬼一样扭曲。
辛乐嫌恶地移开目光,拿着衣架走到窗帘前,伸手从阳台抽下一条毛巾,又转身回来,俯视着缩在墙角的姜清,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这一刻,姜清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望着那晾出折痕的毛巾和微微弯曲的衣架,脑子里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要遭受的对待。
毛巾被塞进嘴里,衣架被打到变形……
“不、不要,不可以……胡洁,阿洁……”
“我错了……阿洁……”
“求你…求你…”
认错和讨饶是姜清眼下唯一能做的,但也是最无用的。
只因为,曾经胡洁也说过相同的话,姜清却挥舞得更加痛快。
胡洁受过的,姜清当然也得受。
而不久的将来,流露出去的监控画面里,也只会有姜清动手打人的样子。
这一夜,该好梦的好梦,该报仇的报仇。
次日一早,东方照常升起金灿灿的太阳。
辛乐站在姜清的床前,一脸笑意地对着玻璃整理衬衫的领口。
躺在床上的姜清还没有睡醒,她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同时还在低声呢喃着什么,看起来似是做了噩梦,脑门上也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
“不要、不要、不要!”
姜清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声惊呼,她忽地睁开眼睛,慌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耳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黑丝,垂在两侧。
辛乐从玻璃里看着她的影子,微笑着回头:“做噩梦了?梦见我在打你吗?”
姜清:“……”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梦见了自己在挨打。
辛乐看着姜清苍白的脸色,倾身帮她掖好耳边的乱发,语气软软:“好好在家,不要乱跑,也不要乱说,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吧?”
姜清咬牙,她缩在被子下的手捏得指节咯咯作响,看向床前胡洁的眼中装满了恨意:“你装得可真好!胡洁,你这样对我是连你妈都不在意了么?你就不怕我让她……”
“我当然在意她。”辛乐看着眼前出现的那条只有她能看见的保存提醒,深吸一口气,反问道,“不过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姜大小姐。”
姜清:“!!!”
“你为什么会知道?”姜清瞪大了眼睛的同时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正坐在一堆寒冰里,全身都被刺骨的寒意冻得发麻又疼痛。
辛乐收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呢?我妈妈的生死我不应该是最有知情权的吗?”
“……”
姜清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原本伸直的双腿也下意识蜷缩到胸前,就连刚刚才在脸上出现过的憎恨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心虚和惊愕。
辛乐看着她那张变幻莫测的脸,矮身坐上床沿,彻底掐灭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拿一个死人来威胁我,姜清,你欠下的也该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