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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女儿的信息素也是遗传她,她们母女俩的味道很相像。尤德胜自信不会闻错。
可空气中一点属于他的信息素都闻不见,许雅琴那个心思深沉的女人,怕是也发现了。
尤德胜看着手边的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现在知道他腺体废掉的只有他自己和程卉,今天的事情一出,许雅琴和小李肯定多多少少也会知道的。
……尤德胜想着许雅琴那双眉目里常年装着的冷傲,再设想她会对自己露出的嘲笑表情,心情瞬间差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太多秘密,他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放她离开。
这婚坚决不能离。
哪怕是……哪怕是让她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她走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尤德胜那疲惫的双眼中恶意顿生,黑色的眼瞳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他看不清眼前的光亮和疯狂的自己。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看到尤德胜尤总的脑袋后惊得差点左脚踩右脚,绊倒在敞亮干净的客厅里。
“尤总?”
家庭医生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因为生理上的难受,尤德胜也上了年纪,终究还是没能扛到医生赶来就半困半晕得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贴上了一块纱布。
尤德胜目光巡视,看着早已被家里阿姨打扫干净的客厅,对着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上正戴着眼镜、手写病例的医生客气地笑了笑。
他请的这位家庭医生是个古怪的老头,说话不算好听,但胜在嘴严,除了和病患本人愿意开口解释两句病况,从不和雇主家里的其他人搭话,看起来古怪又严肃,就像个又老又闷的葫芦。
尤德胜不太喜欢他总是拉着脸,但面子上仍然表现得十分尊敬。
“老先生,又麻烦您了。”尤德胜的笑脸是在商场浸润过的客气和礼貌。
老先生摆摆手:“不麻烦,职责所在,拿钱办事,是我该做的。”
这些客套话尤德胜都快听腻了,但他仍是每次都说,然后再笑着道谢。
老先生却从不领情,现在也是,完全不接他的话茬,只严肃地看着他说:“你这个年纪伤到头可大可小,慎重起见,抽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查清楚点比较好。”
尤德胜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会的。”
老先生嗯了一声:“那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尤德胜松出一口气,忙对守在角落里的小李抬手:“去,送送陈医生。”
小李点头,默不吭声地拿起那个看起来就很重的医药箱,跟在陈老医生后面往外走。
尤德胜靠在沙发上挺了挺后背,无意扫到电视柜下藏着一片玻璃碎片,脑海中当即不断回忆起许雅琴举起花瓶时露出的凶狠表情。
画面到这里被暂停,江元看着阳台上已经在骄阳和热风的双重作用下,干透了的衣服。
她蹙眉走过去,将衣物搭在胳膊上,转身走进卫生间换上,并顺手洗干净了自己刚刚穿过的睡衣,拿去晾好。
卧室里的辛乐比江元晚结束,这回刚换好衣服正在往嘴里塞软糖,没想到将要推门出来就和折返的江元撞了个在正着。
两人的心思都不在脚下和眼前,但在发觉对面有人时都做出了下意识的避让。
江元刚退半步就发觉不对劲,她的动作也比思想更快一步,伸出的右手已经在惊愕的目光中抓住了对面那人的衣领。
戚冰冰的二楼卧室房门就在楼梯口旁边,卧室的房门也是内开的,她习惯性随手关门,原本想要后退回房里,脚跟抵在门板上的瞬间,身子就朝着侧面让去,结果一脚迈空,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
得亏江元反应快,然而那被扯大的衣领却并不让辛乐觉得庆幸,甚至暗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动作更快,直接摔个狗啃泥。
慌乱中,两人尴尬地站稳身子,各自后退,拉开和对方的距离。
刚才的那一幕可以说是喜剧性十足,可不知道是鬼遮眼还是怎么着,江元的那双眼睛就像是长了钩子,死死挂在了辛乐的颈侧和胸前。
辛乐回忆了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和戚冰冰白皙的肩膀头子,眼神阴郁地狠剜江元一眼:“还没看够么?”
江元:“……”好嘛,这辈子都没有更尴尬过了。
江元讪讪地移开视线,双颊滚烫一片,直烧到她的耳后。
辛乐侧身拢了拢衣领,绕过江元,贴着墙迈下台阶去一楼收拾东西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