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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不断逼近的灼热高温已经将两个婴儿的小脸烧的通红,小小的火舌缠绕住他们的头发,眼见着就要蜷曲枯黄。
“够了!”夏禹从人群中站起,快步走向祭台。青鸟拦他不住,只能紧跟在他后面。
夏禹一脚踏上几米高的祭台,不顾火苗的灼烧和疼痛,伸出手将即将被火焰吞噬的孩子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台下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一时都呆呆愣住了。
族长率先反应过来,大声怒喝:“阿牛,大花,你们做什么!快把祭品放下!”,又命令周围的人,“快去把他们俩拉下来。”
祭司望着高台上的夏禹和青鸟二人,脸上开始流露出异样的兴奋。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有说他们俩疯了的,有说破坏了仪式会惹来灾难的,有说祭品被诅咒的孩子,这一切都会带来祸事。
有些人已经起身,听命想去祭台上拉回两个人。
这时,德高望重的祭司向后挥了挥手,场上顿时鸦雀无声。祭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仪式已经开始,所有祭台上的人都要成为祭品。”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想要上去拉人的族人停住了脚步,只将祭台重重包围起来,并不上前。
族长拿捏不准,畏畏缩缩的问祭司,“大祭司,现在该怎么办?”
“全部烧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要决定台上四个人的生死。
“啊?”族长心下大骇,还想要再争辩一下。
祭司转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他只得将疑问咽了回去。
“烧了!”族长声音颤抖着下令,原本祭祀是为了族人,可如今祭品也是族人,这场祭祀真的是对的吗?
人群中有人发出第一个声音,“破坏祭祀,烧死他们!”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烧死他们。”接着几乎所有人都在挥臂大喊。
祭台上。
青鸟看见祭台周围已经被红了眼失去理智的人群团团围住,害怕的贴在夏禹身边。
场上那些老少妇孺,男男女女,眼球凸起,神态癫狂,嘴里全部都喊着,“烧死他们。”
夏禹抱着两个已经停止哭闹的婴儿,看着靠在她身边发抖的青鸟,轻声问道:“害怕吗?”
青鸟先是看了看小婴儿,再仰起头,盯着夏禹的眼睛,露出个难看的笑,“不怕。”
“青鸟,你走吧。”夏禹说,“他们困不住你,不用管我。”
“不,”青鸟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要保护好你,我答应过的。”
“你……”,夏禹还想再劝。
青鸟抬起手,摸了摸两个婴儿的脸,笑笑,“你做得对,这是你该做的。”
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个火把,刚好落在树枝床上,接着,接二连三的火把源源不断的向祭台上飞去,落在脚边,落在裙摆下,落在祭台上。
整个祭台慢慢变成了一场火海,到处都弥漫着浓烟和火苗。
“青鸟,你快点走啊!”夏禹护着怀里的小婴儿,不断催促青鸟。
“咳咳咳咳,”青鸟被浓烟呛的一边咳嗽,一边说,“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你。”
台上的火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人在不断的往台上扔树枝和干柴,夏禹透过熊熊烈火,看到了台下每个人失去理智的脸。
又一簇火苗攀上了青鸟的裙摆,霎那间,她白皙的小腿就变了颜色。她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走到了夏禹旁边,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臂。
只是这一次,她转过身去,面对夏禹笑笑,“对不起了。”那是一对华丽的翠色翅膀,上面覆盖着柔顺的羽毛,长约九尺。翅膀合拢后,将夏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祭台下面有人再喊,“住手,住手,这是神迹啊,是神迹!”
很快,又有一个坚定的声音传过来,“是妖邪!”
“对对对,是妖邪,烧死他们,烧死他们。”一股恐惧在人群中悄然滋生,必须是妖邪,如果不是,他们那样对待她会怎样,必须是妖邪。
“烧死他们啊,快烧啊。”
更多更多的火源被扔到了台上。
青鸟脸上的笑意在夏禹面前慢慢变淡,他闻到了空气中烧焦羽毛的味道,听到了人群的呐喊,他想放下手里的婴儿,可是,放不下。
没有人可以帮帮他,谁来帮帮她啊。
“青鸟,你走啊,你快走。我求你了,求你,快走!”夏禹哭喊着,感到面前的小女孩生命在极速的流逝,她背后的火苗已经顺着她姣好的身材攀爬到每一根发丝上,火星四溅。
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现在却一言不发,有血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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