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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不会在某个结界里?”
“不是,我能感觉到,这是真实的场景。”青鸟回答。
“不能一直被困在这,我们还是先走走,或许能找到出去的办法。”夏禹掏出手机,发现手机信号一个格子都没有。
“嗯。”
连绵的荒漠看不到边界,太阳始终在头顶散发强烈的灼热,地上偶尔能看到几只小小的爬行动物从沙子里飞快穿过,又飞快的消失在眼前,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空旷的荒漠上只有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在禹禹前行,唯一留下的只有四行深一步浅一步的脚印。
不知走了多久,“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这么热,我快不行了。”青鸟用手扇风,可挥动起来的空气依然燥热难耐,她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又看了一下旁边看起来状态竟然称得上还不错的夏禹,“夏禹,你不热吗?”
“我还好,没感到多热。”说来也怪,他们俩已经在大毒的日头下走了很久了,再加上前些日子夏禹频繁的生病,青鸟本来以为夏禹在这种环境里撑不了多久,没想到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夏禹透过指缝看了一眼天上不可直视的太阳,“有点不对劲,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太阳还在头顶正中,它好像都不会落山。”
他掏出手机,电子设备已经失灵了,看了一眼时间还停留在刚进来这里的时候,无法判断已经过去了多久。
“我真的好难受,太晒了。”青鸟脚步虚浮,晃了一下。
夏禹赶忙扶住她,环顾周围,实在没有可以暂时歇息的地方。
“哎,你快看,那边是不是有人?”青鸟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
那边的几个人也远远地望到了他们俩,直直的向他们走来。
好不容易等几个人走近一点,夏禹才发现这几个人的装扮有些奇怪,四个男人,有老有壮,皮肤黝黑,还画着一些花纹,头发很长,简单的用绳子绑起来,胡子也都留着,身上穿着像粗布又像兽皮一样的东西。
年长的那个开口就是一句:“阿牛,大花,祭品呢?”发音方式和腔调都有些古怪,但夏禹听懂了他的话。
只是,谁是阿牛,谁又是大花啊?
青鸟:……
夏禹:……
见两人都呆站着没反应,又问了一句:“让你们去找的祭品呢?”
“什么祭品?”夏禹问。
“祭祀的婴儿啊。误了时辰,你们担当不起。”
夏禹皱了皱眉,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无论是穿着还是口音显然是其他时代的,但他们对于夏禹青鸟二人的装扮和身份都没有半点怀疑,好像两人出现在这里是天经地义。
夏禹试探性的开口:“您说的是祭祀雨神的孩子吗?”
“是啊,祭品呢?祭品呢?”老者焦急地问。
夏禹和青鸟对了个眼色,同时想到了之前孙卓在公馆讲述的那个故事:长达三年的干旱期、部落里的人着急万分、祭祀大典上的婴儿。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极有可能是到了故事中的时间线。
“族长——族长,祭品找到了。”又有一个人从地平线那边走过来,大声呼喊着,“祭品找到了,族长。”
“真找到了?好啊,好啊,快回去。”年长者催促着队伍向来时的方向折返,见青鸟和夏禹不动,又跑回来训斥,“还不快跟上!”
夏禹和青鸟默默缀在一群人的后面,决定静观其变。
“哎,你说我们真的回到了上古时代吗?”青鸟埋头小声低语。“上古时代诶,本姑娘还没出生的时代啊,这趟真的赚到了。”
“呃,就目前来看是这样。”夏禹跟她窃窃私语,“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青鸟想了一下,决定这么描述:“不周山倒塌之后吧,那会没有纪年,我也说不清楚。”
“……”听到不周山三个字,再看了一眼前面一群远古人的兽皮麻衣,夏禹第一次生出了对青鸟神鸟这个身份的唏嘘感。
他们真的回到了上古时期,是不是有可能见到那段文字中没有记载的往事?
神明是如何陨落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是不是有可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