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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长久的停顿,屋子里针落可闻,“没有头。”
说完这段话好像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和自持,终于忍不住放声哭泣了起来。
良久,他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又有点笨拙地对着沙发上的夏禹和周南说,“我门口和房间里装了监控,监控显示没有别的人进入我屋里。窗户又小,容不得一个成年人进入,我又是住在高层,我真的想不出除了连环杀手之外还有谁能做这些事情,我的宠物是一瞬间被杀害的。我怀疑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第一只、小乌龟死的时候你没报警吗?”夏禹问。
“我没有。但我有一个大学室友,他在警局工作,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说专案组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除了要缉拿连环杀人之外,社会上还出现了一两例模仿犯罪,实在是应接不暇。而且,连环杀手之前作案都是一击即中,没有出现像我身边发生的这些犯罪标记,即使我报警了,顶多有民警过来调查监控,做个笔录。”
孙卓的朋友说的没有错,按照夏禹看到的新闻来讲,的确是没有报道过宠物也受到伤害的事件,但这三起宠物死亡事件实在是骇人听闻,什么人才会专门把宠物的头割下来呢,孙卓怀疑连环杀手作案不是没有理由的。
夏禹还在思考,周南第一次向孙卓开口询问,“你之前祈祷时候说的话,是在哪学会的?”
孙卓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了。”怕周南不相信,又补充了几句,“是真的,我前两个月去青城山旅游,有一个老道士非说我半年内有血光之灾,强行要把一本书卖给我。我不要,他就跟我哭穷,说道观收成不好,道童都没有钱上学,最后我只好买了。”
夏禹越听越耳熟,插了一句话:“你多少钱买的那本书?”
孙卓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伸出二根手指头:“二千。”
果然,这熟悉的话术和熟悉的金额。
夏禹嘴角抽抽,示意孙卓继续。
孙卓接着往下,“后来我一想,那本书实在太贵了。再说一本书能挡什么血光之灾,我怎么就稀里糊涂买了呢。但买都买了,毕竟花那么多钱,我就在返程的路上把书看了一遍。”
“书里讲的是什么?”夏禹问。
“说是在上古时期,中原地区有个部落,部落有长达三年的干旱期,一直没下雨,部落里的人都着急万分。就有人说,是雨神不高兴了,才不降雨,提议族长举行祭祀大礼。那个出主意的还说,要给雨神最宝贵的东西献祭才能得到雨神的眷顾。三年大旱,死了不少人,于是族长决定把村里最近出生的一男一女小婴儿献祭给雨神。”
“就在祭祀当天,人们要把婴儿的头割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华服男子,他救下了两个小婴儿,并告诫部落里的人,要珍惜每一个生命,福报才会到来。就在华服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天空竟然真的下雨了。部落里的人都觉得是神迹,在华服男子走之前问了以后如何能联系他。华服男子给他们说,只要心诚,向他祈求他自会听到。后来,与华服男子联络的事情就变成了祭司的使命,祭司编出了\"吉日辰良,穆将愉皇;蹇将寿宫,日月齐光\"这八个字,来歌颂他的恩典。”
“当晚那本书不知为什么从橱柜里掉了下来,我才想到这回事,决定用书上的方法试试。”
周南听了这段故事,依然神色泱泱,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夏禹嘴角动了几下,还是当着周南的面,问孙卓:“书中有说那位华服男子的名字吗?”
孙卓回:“有,他们叫他太一。”
《太一生水》简记:
太一生水。
水反辅太一,是以成天。
天反辅太一,是以成地。
天地复相辅也,是以成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