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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此刻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薄毛衣,倚靠在床上,尽管脸色还是没有恢复红润,不过他心情很好的观赏着夏禹为他削苹果的手,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这个削苹果的小朋友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一些细微而迷人的变化。灯光打在二人身上,营造出一幅温暖的景象。
“已经第四天了吧?还没有蒋函的消息?”周南问道。
夏禹抬起低着的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周南:“嗯,发消息打电话都没有回复。你怎么样,今天伤口还疼不疼?”
正说着,夏禹的微信收到一条语音消息,是他室友发的。他这几日一直在泽世公馆帮着孟老照顾周南,跟室友说朋友生病了,暂时不会宿舍。并且跟他们说如果有蒋函的消息的话,立即通知他。夏禹点开微信语音消息:夏禹,蒋函回来了。但他人好像不大对劲,怎么形容呢,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问他什么也不回答,刚刚拿着书出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不用管他。”夏禹也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蒋函回学校了,我得回去看一眼。你。”他看了一眼周南的胸口。
“没事,你回去吧。咳咳,我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咳,更何况我还有老周呢。”周南一脸善解人意。
夏禹把没说完的话又接上:“你想吃什么?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听到夏禹说今晚还回来,他从善如流的回了句:“奶茶,芋泥啵啵奶茶。”笑的一脸灿烂。
“啊?你现在能喝奶茶吗?”夏禹疑惑周南怎么爱喝这种东西。
“能,芋泥啵啵奶茶。”周南一脸无辜。
夏禹出门前还去看了一眼依旧在沉睡的陆宇,已经第四天了,陆宇还在沉睡,脸色越来越白,可这些天一直没有蒋函的消息,他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还要躺多久,也不知道还能躺多久。
法学院的阶梯教室里,年近半百的教授本节课讲授的是西方婚姻制度,因为是公选课,且这种在期末只需要交一篇论文就能得到学分的课,尤其受到当代大学生的青睐。不过尽管是门轻松的课,但不同于后面乌泱泱的几排,前面的座位还是没几个人。夏禹就是在这儿找到蒋函的,他坐到前排蒋函的旁边,蒋函像是没意识到身边有人落座,依旧在认真的听教授的讲课:“西方的婚姻制度的演变无法脱离与基督教之间的密切关系。而在受基督教影响之前,西方的古希腊、罗马时代都实行着“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关系。在基督教的理念中,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应是“一夫一妻制”的形式。基督教认为结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夫妻之间的关系由上帝确立,是神圣的、纯洁的,不可玷污。”
一堂课终了,蒋函自始至终没和坐在身边的夏禹搭话,径自收拾东西走出教室。路上有熟识的男女同学向蒋函打招呼,他都只是望一眼,然后走过去。几天没见,他像是失去了他的活力和说话能力,拒绝与任何人的沟通。
夏禹在后面紧跟着他,对他的行动路线大感疑惑,他们俩都是经济学院的学生,平时不太会到法学院这边的教室来。但蒋函今天的行动轨迹就像是,就像是在拙劣的模仿一个普通的法学院学生每天的生活,这位学生上课,吃饭,去礼堂看辩论赛,去图书馆复习。终于夏禹忍不住,把蒋函拖出自习室,质问道:“蒋函,你在干什么?整整一天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蒋函抬起双眸,那双眼睛失去了平日的光彩,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声音嘶哑的问:“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夏禹知道他问的是谁:“你这么关心他,你怎么不去看他?”
蒋函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恳切的祈求:“夏禹,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准时过去的。”“我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他喃喃的说。
可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选择就一定是正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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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梯,一直通向地下十几米处,不知尽头是哪里?走在石梯上的是一个穿着米色毛衣的男子,尽管周围都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但这点黑暗好像对他没有产生影响,他走的平稳而郑重,一步一步的向黑暗尽头走去。倘若夏禹能及时去而复返,就能认出此刻面不改色的男人正是刚刚还躺在床上虚弱而坚强的连吃个苹果都想要人喂的周先生,倘若孟老在现场,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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