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已经救了他,暂时的。”听到夏禹叫他周先生,周南一脸玩味。
“那需要什么代价?你才愿意完全的救他呢?”夏禹客客气气的问。
“如果,我说,是生命的代价呢?”周南语气郑重。
夏禹见周南不像是在说笑,半天没作声。诚然,蒋函为人不错,蒋函对哥们更是不错,青城山上是自己没来得及阻止他买那个鱼。于情于理,自己都该救他,但生命的代价?
周南见夏禹真的开始沉思,一改之前的郑重,调笑道:“逗你呢,我还没想好,不过放心,总不会是你的生命。”
夏禹心想:这公馆主人怕是有病吧。
尽管对周南初相识就这么亲昵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夏禹问道。
周南笑称:“世间万物,不过因果纠缠,他今日被困此地,前世的因,今生的果,我们还是先去了解一下前缘吧。”接着双手一挥,林间草木由死至生,太阳西升东落,待到平静下来,林子还是那个林子,只是周遭一切都不复初始。
夏禹见状,内心思量:他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他还是人吗?
“我将时光拨到了梦境边缘,现在,我们去故事最开始的地方吧。”周南自觉体贴的解释了一下,殊不知在他家小朋友眼里,自己已经得到了非人的待遇。
梦境的最开始,会是什么地方呢?
“现在我们要找到你朋友,你身边有什么他的贴身东西吗?这样会更方便寻找。”周南问道。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夏禹冷静的掏出几个小时前被蒋函扔掉的桃木鱼。
已经听过孟老讲述桃木鱼故事的周南接过木鱼,笑了起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青城山的老道说,这是什么材料的做的?”
夏禹不以为意:“他说这是夸父逐日的那片桃林的树木所制作,一听就是胡诌的,也只有蒋函那个傻子才会信。”
周南心里一时有点不适应夏禹这种损人的说法。他给出夏禹一个肯定的回答:“山海经有云: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夸父大神逐日,力尽而亡,陨落之前将手杖扔出,化为桃林。老道那句话错也不算错,这虽然不是邓林之木,这木鱼用的材料与手杖。”话没说完,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饶是夏禹这几日经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此刻也不禁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任谁本以为自己打得是聊斋副本,突然有人告诉你,你打的是【山海经】副本,都会怀疑人生吧。而周南言之凿凿,他又是什么人呢?
“木鱼用的是什么?怎么不说了?”夏禹问。
“说了你也不信,有了,北边。”周南握着木鱼感应出了一个方向。
这木鱼出自一位故人之手。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位故人了。
两人一路向北,周围逐渐有了人迹,夏禹这才察觉到,这梦中的时代应该是古代背景,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年代。不一会儿,遇到一座城门,上面写着“宛城”。进城之后,果然是热闹了许多,周南在前面闲庭信步,夏禹亦步亦趋的跟着,路边的人各自做着手头的事情,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个奇装异服的人。
“到了。”周南停了下来。
夏禹抬头一看,面前十几丈是一家两层木楼,上书“蕙心馆”,从名字看,像是个书店或者是布料店之类的,如果没有馆门前站着的三三两两,浓妆艳抹在招揽客人的女子。这下,任谁也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周南一挥手,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了此间打扮。夏禹看过去,周南刚刚一身西装革履,如今乌衣墨发,手拿一把折扇,笑意盈盈,的确是有点好颜色。自己应该没什么变化,他用手摸了摸头,还是短发,只不过穿了一身白色广袖长袍、头戴一片毡巾。
馆前的那些女子这时好像才发现有两位华服公子站在她们面前,如梦初醒似的,赶忙挂上一脸笑容来招揽客人。左搀右扶的把夏禹和周南往里面带,边走还不住的望一眼周南。风韵犹存的老鸨接引着他们落座,夸道两位郎君好生俊俏,眼神却是撇向乌袍男子,腹诽这若是个女子,怕是只有玉姑娘才比得上他十分之一。
夏禹落座后,环顾大厅一周,只因还是白日,席间众人并无太出格的举动,否则场面对于夏禹而言才是坐立难安,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蒋函那个傻子。转头一看,周南却怡然自乐,只顾喝酒,不时还与旁边女子调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