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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函自从青城山回到学校之后,就开始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据他说,先是梦中出现了一位身着华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他与那女子,嗯,相交甚欢。开始两天只以为是普通的梦,可接连几日,梦中都是同样的场景,他夜夜被困在里面,醒来便全身乏力,再迷糊的人也感觉得到不对来。偏偏蒋函以为是青城山的那条木鱼起了效用,让他先一步再梦中遇见有缘之人。白日里我们宿舍也只把这件事当作他说的一件趣事。前天,他慌慌张张的来找我,说是看清了那女子的脸,整张脸煞白,本是双目紧闭,有血泪流出,却突然睁开一对红瞳,狂笑着道,蒋函,你终于也要死了吗?蒋函从梦中惊醒,依然心有余悸,第一时间想到要扔了那木鱼,这种缘分,不要也罢。”
“这木鱼怕是扔不掉吧”孟老经验丰富的插句话。
“是的,蒋函起初将木鱼扔到宿舍楼层的垃圾桶里。但等他回来,没过一会儿,这木鱼又端端正正的躺在他的书桌上。蒋函又担心有人故意搞恶作剧,一气之下,他特意打车把木鱼扔到了城西边缘。然而,等蒋函回到宿舍却发现,木鱼还是躺在它的书桌上,木鱼自己回来了。木鱼的事情虽说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也都当个笑话看,但我们都不是闲着搞这种恶作剧的人,到此刻大家才慢慢都害怕了。后来蒋函把我拉上,我们又扔了好几次木鱼,或近或远的,无一例外,它都回来了,摆脱不掉。蒋函更是不敢再睡觉,唯恐梦中女鬼真的向他索命。木鱼事件之后,这件事就变质为了灵异事件。”
“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你们应该是收不到名片吧。”老孟问道。
虽然不知道孟老为什么这么说,夏禹还是回答道:“是的,当时我想,既然木鱼扔不掉,那如果将木鱼摆在桌子上,蒋函离开呢?蒋函迅速订了回家的机票,我陪他打车到机场,宿舍其他人盯着桌子上的木鱼,一路上互相通知双方情形,开始很顺利,木鱼摆在桌上的图片每隔五分钟就会有发到宿舍群里,看起来我们可以暂时摆脱掉木鱼的威胁了,除了蒋函从离开学校开始就说有点不舒服。车开出大概20分钟的时候,蒋函说他头疼,我一路上都在观察他的身体状况。随着车开的离学校越来越远,他的脸庞和手臂等暴露在外的皮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萎缩,等我叫停出租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像是一个老人的皮肤状态了。出租司机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让我们下车,蒋函蹲在路边从手机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濒临死亡的样子,我们这才隐隐的感觉到,已经不是鱼不能离开他,是他不能离开那条鱼。我们只得乔装回去,果然离那条鱼越近,蒋函就慢慢恢复回原先的样子。”
“蒋函当晚不敢睡觉,我们一宿舍都说要陪他打通宵,然而,午夜时分,不知怎么,我们都睡着了。当时我被一种腥味臭醒了,等我睁眼的时候,发现宿舍的其他人都睡着了,门是开着的,蒋函也不翼而飞,我看了一眼手表,那时才凌晨一点多,我摇了其他人几下,都叫不醒,但呼吸都正常,只能自己追出去。当时整栋宿舍楼安静极了,男生宿舍楼平时打游戏的人很多,原本不该这么安静的。我追出去的时候,看到蒋函刚刚走过楼梯拐角处,我便一边追一边在身后大喊他的名字,可等我追到楼梯后,只看到他双目无神,双手侧放在身旁,并不随上楼梯的动作摆动。听到我的喊叫,他提起嘴角朝我笑了一下,怎么说,那笑容有些鬼魅,继而他走的更急了。我小跑在楼梯上也追不上,我们宿舍在四楼,最高是六楼,六楼有消防通道,还有天台。等我追到天台的时候,蒋函已经站到了天台边缘。以我当时的步速和距离,我无论如何是不能也不敢再往前追了。”
“然后呢?”老孟听到这段才来了点兴致。
“然后他跳下去了。”
“那这位蒋函小朋友是如何能出现在这里呢?”孟老饶有兴趣的问到。
“我当时是亲眼看到了他跳下去,可没等我回过神,他又飞起来了,而且不止他一个。一个全身兜帽的黑衣人将蒋函拖了起来。黑衣人将蒋函放倒在地上,在他身上留下了这张名片,并跟我说了一句话就凭空消失了。”
“什么话?”孟老听到此刻,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黑衣人说:“不想死就去找他。”
孟老再也坐不住了,倏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色带着一丝焦急,当下就要下逐客令。
蒋函这时刚又听了一边这几天的故事,才从自己亲历的后劲中缓解出来,一听孟老要赶他们走,急忙慌了神,又抱住孟老的胳膊哭喊着:“孟爷爷,救救我吧,我不能死啊,我还年轻啊,我上有老下有我宿舍的这群兄弟啊,孟爷爷,你救救我啊,我爹不能没有我啊。”
寻常来泽世公馆的人大多也是走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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