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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不是有妖魔?”
“那是我的使令,躲在暗处罢了。”
李舜尧哦了一下,连着点了头,没有威胁她也就放心了,出于好奇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它们是在为了什么而哭?这问题一问出口她就感觉到自己后背窜上一股刺骨的恶寒,一偏头就看到一只有着六只眼的妖魔死死地盯着她,它那鸟喙抵着她的喉咙,她敢保证只要她动一下说不准就刺进去了。
塙麒没想到它们自己就随便出现在了人面前,正打算出声呵斥时,翁启对着李舜尧的耳边大声叫唤起来,震得她脑袋嗡嗡叫连耳鸣都出现了。它使劲挥舞着它的翅膀,差点把李舜尧连人带椅子给摔到地上。
“酸与!酸与!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堪大任,你背弃国家人民,你辜负天意,你无情无义,你胆小如鼠,你没点担当!”
“不是不是不是,等下等下,好端端的你就给我盖上了好几顶莫名其妙的帽子啊?我不堪大任,我还背弃国民辜负天意无情无义?我告诉你,你这是纯纯的栽赃陷害,你不怀好心啊。还有我警告你,即使你是使令,胡说八道我也不会轻饶你的!”
拍着脑袋缓过神来的李舜尧抄起桌上的茶碗往桌上一砸,一气之下忘记了疼痛自己就站起来了,她把那长凳抽了出来作势就要往翁启的脑门上扔,女怪登仪连忙现身把那凳子从她手里夺了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问道。
“那我问您,您不答应当王是不是?”
李舜尧气打不过一处,把女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挥开,“我可没说不答应,你少在那里妄加揣测啊!”
“那这么说您是答应了?”塙麒把椅子挪近了些,从刚刚的苦瓜脸变成了一脸期待,他这副表情李舜尧更加生气了,一个两个为什么会觉得她不会答应,难道自己看着很不靠谱,难不成自己那股街溜子的气息太重了?也没有吧?
李舜尧觉得虽然自己都不太喜欢自己,但她也算是个不偷不抢,偶尔小赌怡情一下,干活也算认真努力,也不乱花钱的人。难道是自己的出生太低了所以不靠谱?那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啊,这也太冤枉了。
“我还能拒绝不成?我不答应我就看着,我就看着巧国荒废下去啊?您在蓬山上不说,然后在旅馆跟我赌,你赌什么啊赌?事到如今我也说句真心话,您要是我村里的小孩,我早把你倒插塞在泥地里面了!你说你这叫什么事嘛!”
说完这一长串话,那被她遗忘的病痛终于找回了她,立刻攀附在她身上,让她坚持不住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1酸与:出自《山海经北山经景山》有鸟焉,其状如蛇,而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与,其鸣自詨,见则其邑有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