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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城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月光皎洁,池塘旁边,一位身着黄色长衫的男子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卷书,嘴里正念叨着诗句。
“启禀君上……哦不,黄公子,您让卑职查的事情有着落了。”一位身着白色便服身材高大的男子跪在一旁。
“起身吧,在外面就不用讲究这些礼节了,你说说看。”黄衣男子并没有马上转身,而是继续借着月光看着手里的书。
“是,谢黄公子!据卑职的属下打听,洛河城知府李大仁这几日都不在府内,据家眷说他是去桃花镇处理两桩命案了。”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行礼姿势却依然没有变。
“哦?命案?怎么不见下面的官员上报?什么样的命案?”黄衣男子眉毛轻挑,声音依然平静。
“请黄公子息怒,据说这两起命案都发生在桃花镇,一起是桃花镇的一名采花贼突然溺死河中,另一起是发生在桃花镇的醉香楼里,有一名歌妓被杀了。原来这两起案子都是本地衙门在查办,不知为何李大仁会去那里接手,卑职也没有查到有其他文书。”白衣男子自始至终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即使这位黄衣男子背着身,他也不敢抬头看前面这个人。
“恐怕查案是假,消遣玩乐是真,白羽,你派人去盯着那个李大仁和当地衙门,我要知道案件的全部情况,另外,你派人去李府查一下这个李大仁家里的情况,不能有差错!”黄衣男子终于转过了身,月光照在他俊郎的脸上,他犀利的目光好像要刺破这静谧的夜景。
“是,卑职遵命!”
月色渐深,黄衣男子脸上的轮廓忽明忽暗,他将手中的书卷合上,再次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距朕上次微服出巡已有三年,不知她如今在哪,可还安好?”
周围除了守夜的便衣侍卫,空无一人。
魔教月宫
“启禀君上,璃国皇帝已到达洛河城,是否需要……”
一名黑衣男子跪在大殿,大殿之上坐着一名紫衣男子,这便是现任魔教君主——孤独九天。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必轻举妄动。记住,此事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让那个老头子和孤独百烈知道,否则,想必你也尝过被蛊虫咬破脏腑万千穿心的滋味。”孤独九天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邪魅一笑。
黑衣男子一惊,只要是为魔教办事的人,就必须中蛊,只有对主人忠心耿耿才能得到解药,且每期解药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如有不忠,一旦主人施展蛊术,必死无疑。
“君上放心,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泄密,此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了,让你给我妹妹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回君上,您要的紫晶手链我已经从百药谷谷主那里偷来了,这个老家伙竟然把它藏在冰窖,想必也是个宝贝,小的想起这是君上给小公主准备的礼物,便义不容辞、排除万难……”
“够了,啰七八嗦的,像个娘们是的,快把东西呈上来。”孤独九天不耐烦地打断了黑衣男子的话。
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宝盒,盒上镶嵌着七种颜色的宝石,在月宫灯火的照耀之下,闪闪发光。孤独九天接过宝盒,轻轻打开,在一堆白色消磁石里放着一串紫水晶手链,精致,小巧,散发着幽幽的光,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仿佛一位异族少女静卧在它的闺房一样,让人看了一眼还想再看一眼。
“嗯,项链的确是真的,此事你办得不错,给,赏你的!”
孤独九天从袖子里甩出一瓶解药,黑衣男子连忙捡起,像狗看见了骨头一样兴奋。
“多谢君上!”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给我继续盯好那个皇帝小子,有什么情况马上用暗语传信给我!”
“是,殿下。”黑衣男子慢慢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孤独九天把玩着紫晶手链,陷入了回忆之中。
十年前
“父亲大人,求求您不要惩罚二哥,这顶琉璃盏真的不是二哥打碎的!”
大殿之上,魔君怒气冲冲,手里拿着鞭子正在狠狠抽打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只见这个少年的身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他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少年的另一侧,一位稍大一些的男孩冷眼旁观,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嘴角上扬。
“紫悦,你说这琉璃盏不是你二哥打碎的,那还能是谁?这顶琉璃盏是本君练功的宝贝,平日里谁练功最急于求成?谁与本君最爱对着干?不是你二哥,难道是你不成?”魔君青筋暴跳,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面对亲生孩子的样子。
“父亲,真的不是二哥打碎的,是……”紫悦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大殿下,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我打碎的!”
“什么?是你打碎的?”魔君瞳孔放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对,是我打碎的,今天我本想去找二哥陪我玩,经过父亲的房间时看见这个琉璃盏甚是好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好奇就拿起来玩耍,然后就……不小心摔碎了,请父亲责罚!”
年幼的紫悦低着头,不敢看向魔君。
“不,父亲大人,此事不关妹妹的事,是我打碎的!”少年时期的孤独九天,声音还较为稚嫩,但他的眼神倔强,蓝色的瞳孔又使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忧郁。
魔君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背过了身,叹了口气。
“罢了,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如有下次,本王定会好好教训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恭送父亲大人,望父亲大人早些歇息!”三个孩子毕恭毕敬、异口同声说道。
从小,这个魔君在孤独九天和孤独紫悦的心中,根本不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而是一个可怕的魔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魔君笑过,他更不会像寻常百姓的父亲一样关心他们,反而每一件事都严格要求,稍有不慎便会引来父亲的责罚。
然而,魔君唯独对一个人不一样,那便是他的大儿子孤独百烈。
此时,看着伤痕累累的九天,百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冷冷说道:“你个小杂种,看你还怎么神气,知道错了吗?”
紫悦连忙扶起九天,气愤地对着百烈说道:“大哥,你为何要处处针对二哥?从小到大,二哥什么事情没有让着你?他只不过是比别人更认真地练功,你为何总是要在父亲面前陷害他?这顶琉璃盏到底怎么碎的,大哥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今天如果不是我向父亲求情,二哥都要被父亲打死了!”
“呵呵,你个小贱人什么时候不是站在他那边的?据说你也是个从小没有娘养的可怜虫,说不定啊就是父亲随便从外面抱来养的,怎么,你也配教育我这个嫡长子吗?”
紫悦眼睛一红,眼泪像豆大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九天用尽力气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百烈的面前,地上已经是血迹斑斑。
“孤独百烈,你平日欺负我就够了,今日竟欺负到我妹妹头上,你给我等着!”九天凝视着百烈,眼神像一只凶残的饿狼。
百烈第一次见到九天居然会反抗,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常不屑的神态。
“一条狗居然也会咬人了,有趣,那我等着,看看你什么时候可以咬到我!”说罢,百烈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妹妹,别怕,等哥哥变强以后,整个月宫都是你的,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骂你,我就去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做下酒菜!”九天擦去妹妹的泪水,心疼地抱住了她。
“呜呜呜,紫悦不怕,紫悦知道整个月宫之中只有哥哥是真心待我的,虽然从小我就没有母亲,可是哥哥你一直陪着我,保护我,都怪大哥总是针对你,我看了就难受!”紫悦哭得更厉害了。
“我也没有母亲,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妹妹,记住,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我们变强之后,才不会被别人践踏在脚下,只有靠我们自己,才可以改变命运!”九天的眼神再次坚定了起来,这一刻,他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启禀君上,小公主求见!”通报的声音打断了九天的回忆,如今,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兄妹了。
“快让她进来!”九天迫不及待地从宝座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宝盒藏在身后。
只听大殿门口传来一阵银铃作响之声,清脆动人,魔教小公主紫悦踏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九天走来。
“哥哥,哥哥!”小公主的声音甜美动听,正是妙龄少女该有的青春活泼。
“我的好妹妹,快让哥哥看看今天有没有长高?嗯,不错,看来妹妹有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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