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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楼发生命案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桃花镇,官府挨家挨户调查了三天,却也是没有进展。
衙门
“陆寒,你说说仵作验尸的情况如何?”丁大人眉头紧锁,边摸着胡须边问着陆寒。
“回禀丁大人,据仵作验尸,轻烟身上的刀伤用力均衡,其他地方没有发现致命伤。”
“奇怪,如果死者真的是被乱刀看死的,怎么可能不反抗?难道……”
陆寒故意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什么顾虑。
丁大人仿佛察觉了什么,使了个眼色使下人回避,尽管在一旁的张捕快很不服气,也只能听从大人安排。
“怎么?此事另有蹊跷?你且说无妨。”
陆寒顿了顿嗓子,继续道:“大人,死者虽然身上被砍了大大小小十二刀,的确是流血过多导致身亡,但现场却无一点打斗痕迹,所以卑职怀疑死者在被砍伤以前就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欲盖弥彰,先把死者打晕或者迷晕以后再营造刀伤致命的假象?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既然决定痛下杀手,何不用更简单的方式,直接毒死或者勒死死者,这么大费周章,留下这么多证据,目的何在?”丁大人虽然没有看过现场,但根据多年办案经验,他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陆寒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叫人把仵作传了过来,问道:“你在为死者验伤时,可有发现死者除了刀伤以外还有其他地方受伤?比如脑后可有碰撞?脖子处可有勒痕?可有中毒迹象?”
仵作答道:“回陆捕快的话,小的仔仔细细把尸体验了一遍,确实除了刀伤以外,并未发现其他伤口,从表面来看,也未发现有中毒迹象。”
“启禀丁大人,卑职请求大人允许仵作剖尸查验,看看死者胃里是否有异常情况!”
“本官准许,此事就交给陆寒全权调查,记住,在七日之内,你必须查出真相!”
“是,卑职定不辱使命!”
陆寒回忆起那天思弦姑娘的表现,似乎过于冷静,显然,她作为醉香楼的花魁,绝不可能对楼内的姑娘的情况不了解,因此,找她问话应该可以有一些线索。
醉香楼
“陆大哥,看你最近消瘦了不少,是否是因奔波查案所致?”思弦边说着边给陆寒倒了一杯茶。
“思弦姑娘,你我也认识一年了,你知道我的性格,办起案来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既知道我最近忙于查案,也一定猜到我为什么来找你。”陆寒直接了当,提出案情。
思弦嘴角微微上扬,淡淡说道:“当然,陆大哥哪次查案时不是这样,每个细节都不放过,思弦又有哪次没有配合陆大哥查案,您要的线索不是有大半都是出自醉香楼吗?”
“我知道,醉香楼其实就是江湖上的情报交换地,至于你们幕后的主儿,我们官府也从不过问,只要你们是顺从官府的,自然可保你们无事。可如今这起命案发生在你们自家门上,说是意外说不过去,且那日惊扰了多少达官显贵,若不彻查,怕上面怪罪下来,压不住。还望思弦姑娘对陆某一些问题如实相告!”陆寒越来越严肃了起来,桌上的茶未动半口。
思弦却依然波澜不惊,轻轻抿了一口茶。
“陆大哥,想问什么现在就问吧,思弦等会还要补妆。”
“请问思弦姑娘,你与轻烟姑娘平时交情如何?”
“陆大哥,看你这话问的,你要说交情好,我与她同是天涯沦落人,自是对她的死表示惋惜,可身处烟花之地,早已看透世态炎凉,我与她的关系和与客人的关系是一样的,真真假假,自己也分不清了。”
“你可知道轻烟姑娘遇害之前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陆大哥,您也不是不知道,当晚客人皆是来看我跳舞的,我自然是忙着准备上场,而轻烟姑娘只不过是醉香楼普通的歌姬,我又如何有时间管她在哪?”
“平日里,有谁与轻烟关系较好?或者说,她可否还有其他亲人?”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平时见到轻烟,她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朋友,以前听付妈妈说起,轻烟是去年被爹娘卖来的,据说还有一位姐姐,当初爹娘选择卖她不卖姐姐,是因为她年纪小一些,想必她心中也是苦涩。”
“嗯……知道了,请思弦姑娘帮忙打听轻烟姑娘家在何处。”陆寒说完,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思弦的茶杯旁。
思弦看着茶杯,却不为所动。
“陆大哥这是做什么,要帮忙说一声便是了,用不着客气。且思弦难道还不知道陆大哥的俸禄么,您平日里为人正直无私,这些银两就是你一个月的积蓄了,思弦不差这钱,请陆大哥收回去,陆大哥若要问轻烟家在哪,回头思弦安排人带您去就是。如果没有什么事,思弦要更衣了,还请陆大哥回避。”思弦语罢,便起身离开,这是要送客的意思。
陆寒见不好多问,便也只好就此作罢。
临走前,陆寒却发现思弦姑娘的发髻似乎与平日里不太一样,但至于是哪不一样,陆寒也说不上来,毕竟他对女孩子的打扮并不在意。
“既如此,路某谢过思弦姑娘,打扰了!”
桃花镇街上
自从上次登记了外地到访人员的情况,官府再也没有对客栈作出动静,蓝雪儿在客栈修养了几天,再也耐不住性子,终于出了门。
大街小巷摆满了各种小吃、手工艺品,让蓝雪儿应接不暇,看到一家小面,滚滚热汤看上去不错,蓝雪儿准备在这吃点东西。
“小二,给我来碗阳春面!”
“好嘞,马上就来!我们家的阳春面可是招牌,保准姑娘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蓝雪儿坐下,望着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忍不住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面条和汤汁融合在一起恰到好处。
蓝雪儿正品尝着美食,却看到街上来了一阵官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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