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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查案之机故意来客栈消遣罢了!”
客房内,一位捕快愤然说道。
“陆师兄,这些话您以后还是少说两句,咱们只是办事的人,依照吩咐做事就行。”
陆寒将佩刀摔在桌上,紧握拳头,眼神凌厉。
“你我同是贫寒出身,若不是当年师父怜悯,传授我们武功,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师父说过,教我们武功,既是为保护自己,又是为伸张正义,渡苦难众生,你也知这些小店做生意不易,如此搜刮苛待,难道你不替他们气愤?”
“陆师兄,我知道您的为人,可您还是多为自己考虑吧,上次您为一位老奶奶出头,险些丢了性命。咱们好不容易能凭一身武艺到此谋点生路,能忍就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况且,师父也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陆寒,清水镇孤儿,十岁那年被桃花镇忘尘寺的缘空大师收养,学得一身好武艺,却不肯入寺为僧。二十岁那年,大师圆寂,陆寒带着师弟王小石离开了忘尘寺,机缘巧合来到桃花镇衙门做捕头,如今已有一年半载,可这火爆的脾气还是未改。
“也罢,今日我就先忍忍,若是那姓张的再胡作非为,哪怕丢了这衣服,我也要狠狠教训他!”
楼下,张捕快环顾四周,竟看到一位妙龄女子坐在窗边喝茶,心生歪念,欲上前调戏。
“这位姑娘,其他客人都走了,为何还在此饮茶?莫不是故意在此等候我?”
女子微微一笑,却闭口不言。
“哈哈哈,姑娘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要不我陪姑娘喝喝酒,解解闷,这大中午的,茶有什么好喝的。”张捕快说罢便伸手欲触碰女子的纤纤玉手。
谁知女子反应迅速,拿起筷子死死夹住张捕快的手指,令他疼痛难忍。
“你这小□□,哪来这么大力气,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张捕快正欲起身,却被女子先点了穴,全身酸痛,动弹不得。
“你看起来也是个人样,可你行事起来,却让我怀疑哪家主人没有管好自家的狗,放它出来乱跑。小二,这天太热,再来一壶茶吧。”女子淡然说道,又继续拿起了茶杯。
张捕快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开口。
“张头!您怎么了?”
其余捕快从楼上下来,看见张捕快这副模样,心中暗喜,却要假装关心地问道。
“他喝多了,你们把他送回去吧!”
蓝衣女子慢慢开口,声音如银铃一般动听。
陆寒与王小石下楼,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张捕快是被点了穴。陆寒心想,这姑娘定不是简单人,可这张捕快平时确实贪杯好色,自己也早就看不惯了,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出口恶气。“对,我看张捕头真的是喝多了,不如大伙把张捕头抬到外面去,咱们给他醒醒酒!”
平日里,几位兄弟们也早就忍受张捕头的欺压多时,这回也都听懂了陆寒的话,三下两下就把张捕头抬了出去。
只见张捕头的脸色都气绿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手下摆弄。
“小二,带我上楼吧!”
蓝衣女子起身,正要随小二上楼之际,却被陆寒拦住了。
“姑娘,最近镇上不太平,衙门会对外地人严查,这间客栈是桃花镇最大的客栈,以后还会前来搜查,若有可疑人物将第一时间带回衙门审问。你孤身一人,我看还是谨慎住店为好。”
“多些这位大哥提醒,不过小女子初来乍到,除了在此住宿,无处可去,倒是大哥您自行保重吧!”
蓝衣女子从陆寒身边经过,带过一缕淡淡的桂花香。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芳名?”陆寒对这位女子愈发好奇。
“蓝—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