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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泓顶着自家娘亲震惊的目光,赶在闺女飞扑过来之前说明了情况,汗都快下来了,生怕娘亲斥自己荒唐,却不想当棠儿抱着他的腿藏起半边身子,怯生生地问“爹爹,这是谁呀~”的时候,冷四娘直接俯身将她抱起,亲了一口:“乖乖,我是你的祖母呀!”
萧棠略带惊喜地看了看萧泓,见自家爹爹点头了,便羞涩乖巧地搂着冷四娘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开口:“祖母~棠儿给您请安了!”说着就要挣扎出她怀抱,冷四娘有些意外,萧泓却是笑道:“她是想下地给您行大礼。”
冷四娘一听抱得更近了:“哎哟祖母的乖乖,不必了!让祖母抱会儿就行啦~”她这么说着就真一路没松手,萧棠也不认生,抱着自家祖母的脖子给她指路,让她看水池子里的锦鲤,祖孙二人一路嘀嘀咕咕的,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说说笑笑到了主院,冷四娘回手将萧棠交给儿子,上前几步一把搀起要向自己行礼的侯夫人,拉着她的手红了眼眶:“咱们是好姐妹,将来还是好亲家,以后切不可如此生分。”
侯夫人比她更易动感情,听了这几句已经垂下泪来,又赶快笑着擦去:“娘娘说的对,以后咱们就都越来越好了……”
“不准叫娘娘,叫姐姐。”冷四娘嗔了一句,二人手拉手进屋去了,萧泓正打算跟进去,院门口又走进来一个绯色身影。
梅郁城一早去了营里,忙完要回家的时候才听说誉王夫妇已经进了京城,想着到城门迎接是来不及了,就赶快回到家里慌慌张张地打扮收拾,恰好赶上来主院请安。
她一改往日简素,输了个俏丽端庄的桃心髻,除了花钿小蝶儿的簪子,还在髻侧加了个金凤衔珠的步摇,淡扫蛾眉,点了些胭脂在唇上,上身穿了浅绯色暗云纹的袄,配上大红妆花虫草纹的马面裙,一路款款而来,一抬头就看到萧泓抱着闺女,痴痴地看着自己,心中一阵好笑,上前迎上他目光:“傻站着什么,随我进去给娘娘请安啊。”
萧棠则拍手笑着:“娘亲今天真好看!”
堂屋内,两位夫人看着外面无比温馨的一家三口,相视一笑,侯夫人低声道:“是泓儿先认下的棠儿,可后来棠儿一看到我们阿薰就抱着叫娘亲,您说这不是天作之合嘛。”
誉王妃也笑眯了眼睛:“就是这个话,哎呀,这个孩子太可人疼了……”
说笑间,萧泓带着梅郁城和萧棠已经进了屋,三人端端正正给两位娘亲行了大礼请安,冷四娘看着梅郁城,爱得什么一样,上去就给她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脱下自己手上一个金银丝相间的绞花镯子,戴到了梅郁城手上:
“虽然殿下此番也从王府里带了小定之礼过来,但那些不过是礼数,这个东西不值钱,却是我一直随身带着的,从清河杀出来都没离过身,是我的一点心意,阿薰不要嫌弃。”
梅郁城赶快谢过王妃好意,十分珍视地轻抚那个镯子,冷四娘看着一阵欣慰,上前拉着她的手,轻轻拨动镯子扣上的一个机关,只听微微一声“喀”,镯子竟然慢慢弹开,成了一根细长的绞丝长鞭,鞭子尖端恰恰藏在镯子扣里,此时弹出来便可见锋利异常。
梅郁城顿时惊叹不已,冷四娘又教她怎么把镯子盘上,末了笑道:“这算个奇形兵刃,练好了可破金钟罩气劲,也能让一般使短兵刃的无从防范,最巧的是随身带着不起眼,关键时便能防身,有一套搭配的鞭法,这几日闲下来,我慢慢教你。”
梅郁城明白这份见面礼可是太珍贵了,赶快郑重再谢了她,萧泓在一旁探头探脑地笑:“好家伙,我磨了您十几年,您都不吐口,这么轻巧地就传给了阿薰。”
冷四娘闻言斜睨他一眼:“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带个镯子成何体统,不是一眼就让人看出关窍了!”
一时满室皆笑,冷四娘也笑了:“这门功夫啊,传女不传男,将来让阿薰教给我们棠儿~”
撼北侯府内欢声笑语,十王府内也是和乐融融,裴氏兄弟不顾冷雁飞夫妇推拒,执意请他们上座,以晚辈礼请了安,冷雁飞一向欣赏英雄豪杰,忠义之辈,对这俩未来的女婿自然是一万个满意,裴暄问过冷家要在京师多待一阵,便约定在上巳节后请二老登门共商往清河下定的事情,冷家姊妹花听到这里,到底是脸上挂不住,手牵着手躲到后面去了,引得长辈们一阵笑。
然而不远处定安坊内又是另一番气氛。
永王看到越王居然带着自家大哥来了,仿佛突然有了精神,强撑起病体要下地给誉王请安,却被幼弟一把按在了床上:“哎呦你就别折腾了,大哥还在乎你这些虚礼,你还是好好想想将来,想开点儿,咱们兄弟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这么一说,永王便是一叹:“你不该将我的事告诉大哥。”他这么说着,抬头看看誉王:“我一直想告诉你,之前的确是我下令彻查麟台宫变,然而……”
“然而,既不是你,也不是我。”誉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是谁吗?”
永王闻言亦是脊背生寒,略一思忖又颓然苦笑道:“这已经不用我去操心了,陛下自有圣断,如今朝野一心,内厂和内卫也很得力,陛下一定能揪出幕后主使,到时候你们别忘了烧张纸告诉我就是了……”
“三哥!”越王闻言大为不忍,誉王面上却无半分波澜:“背后之人上通朝野,又有自己的势力,里通北梁塔靼,甚至可能还有婆罗国,陛下也定甚为棘手,你今年未及天命之年,何必自暴自弃,陛下若是真想杀你,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他既然给你赐药让你‘生病’就是还有缓和的余地,你服个软,他定叫你随时可以‘病愈’否则他还能不派人盯着你服药?”
永王笑着摇了摇头:“大哥的话我明白,陛下他很好,这药是我自己讨来的,陛下还想着全我一个死后声名。”
誉王闻言一惊,转头看了看越王,越王苦笑着点了点头:“是这个老糊涂自己将请罪的折子递到了内阁,陛下本打算和稀泥翻过去算了,结果他不依不饶非得让陛下赐死罪,陛下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他倒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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