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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听得这句眉梢一扬,不过他也不至于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更何况他也知道了宁王家眷安顿的事情,听小丫头喊萧泓父王,就知道这应该是怡和郡主,但这丫头管梅郁城叫母妃这事儿,他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梅郁城也明白个中缘由只能自己解释,何况裴昭此时来州府衙门,若非是探望谁便是来找自己的。
思及此处,她转头对萧棠道:“乖棠儿,母妃有要事要去做,你先跟父王回屋去行吗?”
萧棠似乎很怕违逆“母妃”会令她不悦,虽然满脸舍不得,却十分乖巧地点点头:“棠儿会乖,母妃要回来。”这么说着又突然转向萧泓:“父王不要走!”
萧泓看着心疼,从梅郁城手里接过小丫头对裴昭颔首一礼便哄着她进屋去了,梅郁城则上前对裴昭笑了笑:“走吧,先说正事。”
梅郁城本打算先缓缓尴尬,听裴昭说明为何来找自己,谁知道听完他说的话,便将要向他解释萧棠之事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了。
“若非事出蹊跷,我也不会着急来找你……”裴昭蹙眉言道:“克襄不见了,而营中起了些传言……”
听他这话梅郁城一直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传言?”
裴昭压低声音道:“非常离谱,说他是女儿身,而且还是前梁公主拓跋凤。”
梅郁城闻言怒道:“荒谬!他们怎可……”说到此处,她方惊觉自己失态,看向裴昭时,见他果然面露疑色:
“你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错愕,而是恼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梅郁城若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失态,眼下被他突然一问必然露出端倪,还好她反应快了一瞬,抬眼看着他,略带茫然:“我知道什么?我怒营中无端起谣言,这犯了我立下的军令,何况是关于克襄的,你看克襄……”梅郁城突然摇头失笑:“你看他那个样子,像女子吗?”
裴昭闻言也笑了:“若光看脸,他的确称得上貌若潘安,但他都快跟我差不多高了……”
“总之,这事儿虽然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但也必须彻查,克襄不在营中你不用担心,是我遣他去部署大军行进前的探马之事了。”梅郁城明白兹事体大,随口就编了个瞎话:“具体是怎么起的谣言,我会派人去查,也会问问他自己,你就别管了。”说完她笑了笑:“不过还是谢谢仲显兄来告诉我,此时大军严阵以待,最怕就是起什么谣言,我去安排一下,你先回营吧。”
“嗯。”裴昭点了点头:“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跟着添乱了,我约了南霁月商讨水军事务,那我先去找他。”
梅郁城点点头,拱手送他离开,虽然不知道裴昭是什么时候跟南麓关系变好的,不过看到他在认真融入宣同铁骑,自己也是欣慰,然而此时她顾不得多想这些,因为眼前便有一桩火烧眉毛的事情摆在她面前——白克襄到底去了哪里,那一半应验的传闻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往宁王府那边走,一边走起了心思:军中起了这样诡异的传闻,自然逃不开皇帝的耳目,梅郁城必须先去安抚住元德帝,不教君王生疑,二来最紧要的必须马上找到白风展,护住他的安全,第三便是……彻查谣言的源头。
凭借皇帝对自己的绝对信任,梅郁城办成了第一件事,元德帝答应此事让她自己放手去查,可又提出让同来的内卫帮她,梅郁城明白元德帝此举既是对自己的宠信也是敲打,若短时间内自己不能查明谣言之事,皇帝定会让内卫插手,冒着令皇兄不悦的危险,她还是先谢绝了他的好意,还好皇帝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事儿,只是叮嘱她多加小心。
彻查谣言的源头做的也不慢,但寻根溯源而上,最早说出这事儿的兵士却战战兢兢地说自己是在蹲坑的时候听旁边一个老兵说的,可问他说话的是谁,他又哆哆嗦嗦说声音并不认得,不是自己营里的,只隐约听出是西北口音。
宣府卫本来就都是京师附近和西北一带的兵士,这样口音的老兵差不多能占一半,让这兵士一个个认是不可能的了,而梅郁城更加在意一件事:谁说出这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营里的兵士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猜测白风展是女人的流言差不多两三年就要在营里出现一次,之前谁都没有在意过,毕竟他的确容颜俊秀,还“毛病很多”但此类谣言每次都会被他将近六尺的身长和沙哑的声音给压下去,更何况他在沙场上那般强悍,这些话与其说是造谣,还不如说是揶揄。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有人说出了梅郁城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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