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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万一养不活怎么办?
“江汀?”
那声音实在太过惊讶,江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出了翅膀。
她看向来人。
“你们好。”
江汀拍拍手里沾上的黑色土壤,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说你们好的确没有错,因为那一行人江汀都认识。
从前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还很熟。
“汀姐,还真巧呢。”
路亦辰瞥了一眼身边抿着唇不说话的男人,然后脸上扯着笑和江汀打招呼,称呼也从江汀变成了汀姐。
其实江汀比他们大部分人都小,可碍着陈问,也不敢吊儿郎当叫她妹妹,只能叫一声姐。
可现在两人都分手了,江汀也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叫江汀就行了。”
路亦辰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和陈问撇清关系,脸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青石板的小道不算太宽敞,江汀看着一众僵在原地的人,以为自己挡了他们的道,就往旁边让了让,自以为体贴地朝他们笑,“你们过吧。”
可几个大男人愣是没敢过去,纷纷摆手。
江汀也不傻,自然知道他们这个反应是因为谁,可前几次见面还能开口的陈问,这会儿宛若一个哑巴。
只静静看着她,那眼神,就跟昨晚追她的女鬼一样。
江汀被他盯得冒了火。
陈问对她熟悉得很,看着她裙边的手指渐渐收紧就知道她要生气了。
“你们先走,我等会就来。”
他下巴微扬,示意身后的一众人先走。
再往前走也还是“荼靡”的地盘,只是过了那道玻璃桥,前面就是私人领地了,不对外开放。玻璃桥旁绿叶葱葱,还有一棵参天的苦楝树,洁白的花,花瓣尖儿带着一抹浓重的紫色。
路亦辰招招手,一行人就从玻璃桥上过去。
没了外人,江汀就没了好脸色,肃着一张小脸转身就走。
她搞不懂陈问到底要做什么,那天莫名其妙送了栀子花过来道歉,可后面连着几天,都没有一个
明确的解释,甚至连人影儿都没见着。
现在竟然又能在这山里遇见,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踪迹完全被陈问掌控了一样。
但她对陈问,却是一无所知。
一想到她被他一个简简单单的手段就扰得心乱,江汀更是生气。
不过更多的是生自己的不争气。
陈问长臂一伸就将她的胳膊攥住,女孩子的骨骼纤细,就算隔着一层衣服也能轻易地握住。
“江汀。”
他开口。
虽然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江汀“嗖”的一下脑袋就蹿起了火,转过身拿一双干净的眼睛瞪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印花的吊带裙,上面的有细枝的太阳花,还有娇俏的铃兰,可留白多就不显得花哨,在肩膀上系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露出精致的锁骨。
外面是一件薄薄的开衫,挡住了纤长白皙的手臂。
旁边就是哗哗的水流声。
手指下的皮肤柔软,陈问没忍住,微微使了点劲儿。
“陈问,你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不算很痛,和蚂蚁叮一下差不多,可江汀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提高声音吼他。
山里安静,只有啾啾的鸟鸣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这会儿江汀的声音就格外突兀。
等回音一层一层在两人耳边荡开的时候,江汀又觉得有点尴尬。
可她还是固执地梗着脖子瞪对面的男人。
然后陈问就眼睁睁看着红色一点一点从她耳尖攀爬到她白皙的脸上。
指尖似乎还残余着刚刚那点柔软,他忍不住碾了碾手指,轻声给她道歉,“对不起,这几天我没在青市,昨晚才回来。”
那天给她送了栀子花之后,美国临时有事,所以他就赶过去了。直到昨天深夜才回来,原打算今天早上去找她的,不过路亦辰打电话过来说,“荼靡”有江汀的预订信息。
所以今天一早,他们就过来了。
谁知道上来之后江汀并没有在酒店,他们就想着先上来看看。要是江汀回去了,就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通知他们。
没想到,会这么巧就遇到。
听着他的放软声音解释,江汀顿时一口气不上不下。
气得胸脯微微起伏。
陈问原本思索着怎么哄她,可视线却不经意落到上面,耳中顿时轰的一声。
他活了二十五年,唯一一次谈恋爱就是和江汀。
可在青涩的学生时代,他们俩表示亲密的动作就是牵手,连拥抱都含蓄得要命,唯一出格的可能就是那个意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