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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阙门书院。
“啊,好险好险!”这厢谢沉月在书房里不停地轻拍心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高玉姝望着来人踉踉跄跄的步伐,奇道:“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看到那个抢我们菜的人了吗?”
谢沉月拉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感觉心脏还在砰砰作响,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那人可凶了,一双筷子差点要戳到我的眼睛……”
说着便附耳过来,略略诉说了此事。
高玉姝听完不由骇然抚胸,阿月这丫头仗着瞬移术,可谓是行遍天下无敌手,哪回不是带着她游山玩水,逍遥自在,看遍天下奇景,吃遍天下美味,听遍天下墙角……咳咳,听遍奇闻异事?怎的如今倒碰上个硬茬了?
高玉姝沉思道:“想必是极富极贵之人,不然何至于如此警觉,咱还是把这事掩过不提,免得引火上身。”
话音刚落,房门却忽然被推开:“什么引火上身?”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正一步一步地朝她们二人走来。那人身着素色细葛道袍,裳拖袍外,腰间系着银质巨阙剑佩,身量颀长,挺拔如松。明明都是一样的巨阙门弟子服制,可穿在他的身上,却总比别人多了些不染凡尘,不可亵渎之感。
完了,是仙门楷模陆销然。
自己原先偷偷跑出去玩,谢沉月一见到他就心虚,下意识想躲,没想到刚一动作,对面的陆销然也下意识喝道:“站住。”
谢沉月一激灵,身体仿佛被定住般,果然不敢动了。
在一旁的高玉姝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师兄,我们也没跑啊……”
陆销然反应过来,尴尬地轻咳一声,道:“老实交代,何为引火上身?”
陆销然在巨阙门里掌罚,眼下谢沉月和高玉姝的对话不知被听去多少,但好歹没将瞬移术宣之于口,不然麻烦就大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暗戳戳想着应对之词。
陆销然看着两人对彼此都一副你快想办法的神情,不由冷笑一声:“悯悯,你先出去,我要挨个儿审问。”
“啊?”高玉姝茫然抬头,看到陆销然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阴测测写着:敢违令者罚写门规一百遍的神情,顿时正了正行礼的仪态,恭声应道:“是。”随即三步并两步退了出去。
啊啊啊阿月我对不起你,陆销然太可怕了,上个月抄的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等你出来赶紧和我对答案!!
陆销然捏了个决,将室内罩了一层隔音阵法,才道:“说吧。”
谢沉月把头垂了下去。
陆销然看着这也算是自己从小罚到大的小鬼头,不由开始预判这小丫头的道歉套路。
首先,摆好自己的态度,然后露出悔不当初的神情。
“销然师兄,我错了呜呜呜……”
嗯,对了,就是这个表情,还得再抽噎一下升华情绪。
果不其然,对面已经开始抖动肩膀了。
好的,下一步,开始狡辩。
“我……我和悯悯,我们……”
看来这次的狡辩不好编。
谢沉月抹了把汗,又把头垂了下去,眼珠子急的乱转,忽见自己腰带上别着的腰佩,顿时生了一计,又挤出哽咽的声音道:“我们不该把剑佩拿去烤串肉……呜呜呜……”
串肉……
堂堂巨阙门剑佩,被当成了烤肉签子……
眼看陆销然青筋暴起,谢沉月赶紧顺毛:“不过我和悯悯事后都感到十分自责,我们如此胡闹,师弟师妹们难免有样学样,所以我和悯悯都觉得十分懊悔,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了……”
望着谢沉月腰上的剑佩,陆销然扶额闭目。
这剑佩,相当于仙门宗徽,代表了巨阙门的形象。然而这宗徽在其他门派属于标新立异的了:隔壁的翡莲峰,系的是青莲佩;北边的游苍派,戴的是狼牙坠;南边的凤凰城,配的是焰纹钏,多么中规中矩,彰显门风。再不济,就是东海那边遨莱岛的持宝伞,多少也占了实用一项。就巨阙门,为了别具一格,将其他门派远远甩在身后,将腰佩制成剑形,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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