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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遗憾,只可惜没法量产,范围又过于狭小。
邪祟阴险狡黠,不光只有苏家这种引人供奉的,还有各种途径,躲藏在人间界。
处理起来,颇为棘手,每次总是引诱它们主动现身,十分被动。
元轻想了想,取出一块石头,乌金色的矿石有着赤红纹路,红芒潺潺流淌,璀璨夺目,观之不凡。
“我这里有种储藏了灵火的石母,你看看行不行。”
注入了凤凰真火的石母,先前为了给苏纸镜防身,制作了许多。
毕竟她那个体质,确实招邪祟惦记。
凤凰真火是一切邪祟的克星,阴邪粘之即燃,越肮脏的东西,烧得越欢。
穆涂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刚接过,火星燎起,顿时大惊。
“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元轻表情复杂,正准备现场胡编乱造:“……”
一旁的白欢喜疑惑出声:“这好像是凤凰真火?”
身为妖族,她知道的更多一些。
向晚秋:“不能吧,凤凰不是都灭绝了吗。”
好一个灭绝,论如何一个词得罪元轻,向晚秋你说得好啊。
元轻肉眼可见的瞬间黑了脸。
“可能是石母保存的好,小元你真的是帮了大忙了。”穆涂急于将木牌重新锻造,也无心再问什么,起身就要离去。
复又堪堪止步,保持着一个艰难回头的姿势:“我能用吧……小元我,我太激动了,有了这个做阵眼,探索器的提升不是一点半点。但是这个真的很珍贵的,非常珍贵……”
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再激动也不能就这么拿去就用。
“你用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穆涂撒丫子就进屋去了,跑得极快,像生怕元轻反悔。
向晚秋和白欢喜两人有些新奇的打量了元轻几眼。
元轻此时还阴沉着脸,不是很想说话。
喝着茶撸着狗,不过几个时辰,穆涂便出来了。
“老穆,怎么样。”
男人面色涨红,很是激动,声音也有些大得不受控制:“真的是凤凰真火,如今居然还有现存的凤凰真火!”
元轻真的浑身都写满了尴尬,但又不敢说实话,倒不是怕他们出卖她什么,纯碎是觉得,吐个火他们都这个反应,那知道了她是个活凤凰,不得把她供起来……
像穆涂这种老炼器师,可能还暗戳戳想要个毛啊血啊什么的,可是她现在,除了神魂是自己的,像凤凰真火这种伴随神魂的天赋神通还能使用之外。
身体其实是借用的虞南司的梧桐木……
毛啊血啊不可能。
还是别说了,她现在也就是半只落难凤凰。
少说少添麻烦。
重新锻造过之后的“邪祟探索器”显得十分强悍,不光效用更加持续,明显,由于凤凰真火对阴邪之物的自主附着力,搜索范围还扩大到了百米。
穆涂真的十分兴奋,兴致勃勃地拉着元轻,称兄道弟,恨不得当场拜把子,一巴掌接一巴掌往她肩上拍,力道是一点也不轻。
元轻:救命。
穆涂有些感慨:“这次真的多亏了小元了,有了这个,我们最近的工作就轻松了许多。”
穆涂是舍不得把真火全用了的,他只是把石母中的真火取出了一缕,其强度做阵眼便已足够。
剩下的真火,足够他再制作好几个同样的“邪祟探索器”。
穆涂:“小元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喝酒,一块庆祝庆祝,我听晚秋说你还挺能喝的,以后都是执法堂的兄弟,咱们不醉不归。”
向晚秋也劝她一起:“你别看穆涂现在挺热情,他这个炼器狂人,平常无趣的很,这里好久都不热闹一次,你就留下吧,一块热闹热闹。”
“好。”
有酒喝,元轻也没拒绝。
她的芥子袋里,从向晚秋那里顺来的好酒已经快喝空了。
……
已经是第二次同向晚秋喝酒了,不过这一次加入了穆涂和白欢喜。
大美人白欢喜,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是他们三个中最能喝的那个。
酒到深处,穆涂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高兴,又吼又叫,发泄着炼器得到进展的激动,对于这样的老炼器师来说,没有比这更值得庆祝的事情了。
更何况,能够主动出击寻找邪祟,对他们来说,真的十分重要。
向晚秋要好一些,醉眼朦胧地看着穆涂吼叫,只是低低地说:“老穆醉了。”
青衫凌乱,乌发垂在双肩,垂在桌案,垂在指尖,如墨长发与白玉般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拿着酒樽的手已经有些不稳了,面颊酡红,嘴角的酒液晶莹剔透。
“你也醉了。”白欢喜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人随着摇晃酒杯的动作,散得更开的衣襟,伸手,毫不留情,呲啦给他合上了。
元轻:咳咳。
喝到最后,全场只剩白欢喜和元轻两个人站着,两个姑娘面面相觑,环顾四周,一片杯盘狼藉,满地酒水。
……全是穆涂乱跑乱蹦的时候踢洒的。
认命地扛过两个倒下的男人,元轻选了穆涂,贴心的留了向晚秋给白欢喜。
夜深了,刚刚吵闹的院子此时也寂静下来。
初夏的深夜还带有一丝寒意。
问了穆涂的房间,元轻一只手拽着穆涂的一条腿,扛起他便走。
屋子里有许多废弃的零件被主人随意的丢在地板上,元轻看也没看直接迈过,一把将男人扔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毕竟这么破败简朴的农家四合院,屋内构造也是简洁无比了。
掩门,走到屋外,此时白欢喜还没有从向晚秋的屋子里出来,元轻便没有告别。
其实倒也是给她准备了客房,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留住。
走之前,又取出五颗石母,放在了穆涂坐过的位置上。
她不是不知道穆涂那扣扣搜搜一点点取,非常舍不得的样子,那既然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她又为什么不多留一些。
之前没拿出来,只是不想添麻烦,被当面追问什么,那她岂不是还得现场编瞎话。
也不想让穆涂老兄再激动这么久,拍得她都有些疼了,炼器师的手劲可是真大。
走之前,顺便搬空了院子里所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