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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亲戚呀,别为难自己。”姚嬉嬉追随者丙敏讽刺道。
算起来,他们才是同门血脉亲戚。
丙敏跟着她母亲那族姓,似乎自我感觉比他们高贵些。
“碍你事儿了?”虞荼确定崽崽就在这里,而且会参加寿宴,那她必须去。
自从上次斗法失败,姚嬉嬉对她这种态度,恨得痒痒。
但,就是没办法。
别以为是打不过,只是让着她罢了。
“我劝你还是让嬉嬉去吧,别到时候丢熊家的人。”丙敏压根不把熊可那熊样放在眼里。
一个蠢笨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献丹舞台上。
那可不是简单的走上前,把东西堆在一起。
“要洗洗都同意了,你提前不知道吗?”虞荼继续挑拨,“再说,洗洗多优秀。”
看似捧,把姚嬉嬉说的面如花绽。
知道厉害了吧,还不是乖乖服我。
可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丙敏马上脸上挂不住了,还要堆笑恭维,“那是,嬉儿当然厉害。”
“敏儿,”虞荼伸手拉过女生,“咱们去赏花,咱们姐妹好久没去赏花了。”
手里紧了又紧,好像捏着过往心酸,恨不得一把捏的粉碎。
春寒料峭时节,让她半夜起来采摘地菜,再拿回来,用清水洗干净,放好备用。
她的一双手冻的通红,胳膊整个麻木。
做不好,还要被焰帝吼,花帝讽刺。
花丛国的炼丹师,卑微到不如一个下奴。
“你干嘛?”丙敏抽出手,差点给她捏碎了。
那股威力,直抵心底。
心底一阵震颤。
这个白痴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
哪有时间赏花,虞荼不过是把丙敏支开,想造成与姚嬉嬉嫌隙。
天相师突然来到她屋里。
有些意外,但也合情。
花帝怎么会轻易让她参加寿宴,装作完全懵懂的样子,惊诧道:“天相师,您怎么来了?”
对方笑而不答,一甩手里法器,门哐一声关上。
“大师,”虞荼假装害怕样子,缩了缩脖子,“您要做什么,这样子不太好。”
“不要参加比赛。”天相师威胁她。
硬刚好像不行,她瞪着一双无辜大眼,委屈到快要哭出来。
不让她参加不可能。
坚毅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心思。
天相师绕到她身后,手一伸,利爪半握将她吸到他的手心,一股强烈法力从头顶灌入,直达脚心。
不要脸,搞偷袭。
虞荼使用两层力道躲避,只要不被当场收拾就行,被发现太强容易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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