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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走廊外的公共厕所里走。
“……靠，那该死的李德闽，呃，说的，说的什么屁话，真该死，说到底不就是，不就是不肯相信……我嘛，扯，扯什么犊子，呸！”
他边走边骂道。
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上午他去找李所长，他在研究所里待了将近十年，也依旧在做着基础的工作，那奚雀进来没两年，居然就直接晋升成了项目的核心研究员。
那臭小子凭什么！就凭长着一张好脸吗！
他实在是不服气，一时冲动就跑到了李所长的办公室，腆着脸向李所长提出自己想参与深层研究的想法。
李所长一直没有抬头正眼看他一下，一直在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等他把话都说完后，李所长叹了口气，以一种仿佛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他。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也确实你为组织奉献了十年，但是深层研究现在掌握在奚博士的手里，暂时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他出了门后，谄媚的笑还僵着脸上，李所长最后那句话仿佛一个棒槌砸他头上，砸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做了十年也没有晋升，难道不该想想是你自己的问题吗？有时候，人还是别太自信比较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什么意思？！
“我呸！他李德闽算，算个毛啊！yue！”他扶着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然后胃里一阵翻腾，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匆匆往厕所赶。
结果在拐角的时候，眼一花，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没多加在意，继续走，然后踩到了什么东西，脚腕一疼，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晃，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救，救命！”
倒下来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想要溜走的零九，瞪大眼睛，在研究所待了十年，他还不至于蠢到认为这就是条普通的小黑蛇：“你是……实，实验体……”
动静太大了，以至于吸引了来巡逻的人。
莫名其妙挨了一脚还被迫暴露的零九：………………
他转头就跑。
现在的零九，毒性还没有很强，守卫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翻着白眼，还没死透的男人。
他指着零九逃走的方向：“实，实验体……逃了，是，是一，一条……”
可能就是有种“临死前说的话都无法说完整”的定律吧，男人话还没说完，脑袋一歪就一命呜呼了。
这下好了，守卫们都知道有实验体出逃了，一阵兵荒马乱，搞得整个研究所的人都醒了大半，进行地毯式的搜寻。
门口早就派人去守了，好在零九体型小，这里钻钻，那里钻钻，竟也是奇异地躲开了几波来搜寻的人。
但是……
零九看着眼前的死路，又沉默了一下，左右两条走廊传来了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后方也有人在接近，他环顾四周，也没有让他钻的地方了。
啧！被包围了。
他想，算了，能咬死几个就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