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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困了，奚雀好几次感觉自己刚眯过去，然后一睁眼就能和老师温和的眼神对视上。
实在没有办法，他一下课就去厕所洗了把脸。
厕所还是依旧没有人，走廊也安安静静，奚雀弯腰把手泼在脸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清醒了一点，直起腰照了下镜子。
下一秒，惊奇地发现柯平安一脸坦然地迈进了男厕所。
！！！
奚雀猛地一回头，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人，看着她无比坦然的样子，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进错了厕所。
他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没错啊，是男厕所的配置呀。
他应该没走错才对啊？
“那个，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男厕所……吧？”柯平安过于坦然的表情让奚雀说着说着不自信了都。
“对，我没走错，我要去的就是男厕所。”
？？？
奚雀讪讪地笑了笑，显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男生，奚雀。”柯平安看到少年的表情有点想笑，但又十分害怕少年会排斥他。
奚雀脑瓜使劲转了转，惊讶地看了柯平安好几眼，然后十分自然地接受了“是他不是她”的事实：“这样啊。”
柯平安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你不会觉得，我明明是个男生，穿女装很奇怪吗？不会觉得很……”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别人经常恶意评价他的那个字。
“不会啊，”奚雀摇了摇头，满脸真诚，“衣服只是衣服而已啊，你喜欢穿什么衣服是你的自由。”
说到女装，他又想起上一个副本霍尔强行让他穿上女仆装的场景，耳尖一红，赶紧打断自己的思绪。
柯平安怔愣在原地，过往所有那些面目可憎的人嘲讽他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出来。
“你父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吗？”
“有妈生没妈养的孩子就是那么奇怪，心里不正常。”
“明明是个男的却穿成那副女人样，还要不要脸，是想勾搭哪个男的啊？”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娘们唧唧的。”
…………
他曾经遭受到了无数诸如此类的恶评，甚至有些比这更难听，有时候，言语上的暴力也足以摧毁一个人。
柯平安早已习惯别人恶意的看法，但此刻，却有个少年满脸真诚地对他说：“而且，你身上的衣服很适合你，不会很奇怪。”
奚雀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眼眶泛红的柯平安：“你怎么哭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柯平安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了决心，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虽然有些僵硬。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递给了奚雀后就转身离开了。
奚雀懵懵地接过，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柯平安是专门来找他的吗？
不是，可为什么老要在厕所等他？
难道厕所是什么适合秘密交流的场合吗？
半晌，奚雀走到走廊，打开了那本小册子。
册子大概半个巴掌大，里面只有一页内容，剩下的纸都是空白的。
上面用醒目的红笔抄录着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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