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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了。”
“人家很乐意。”
“他搞艺术的，无所谓。”
雅雯：……
这尸体的主人是不是对艺术这个词有些误解？
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能继续说的。
雅雯和方行走下山，回到车里。
车里的鬼们早都躲了起来，怕不小心把雅雯吓疯了。
把雅雯带回到酒店。
雅雯在下车的时候，还询问方行，要不要去房间里做做。
<div class="contentadv"> 方行：
“不做，回去睡觉。”
雅雯：
“我觉得你好像在内涵我？”
方行：
“想多了想多了，我很纯洁的！”
等雅雯离开。
车里的鬼们又都重新出来了。
看向方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曹贼。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还有事吗？没事我也回去睡觉去了。”
其他的鬼都摇了摇头，不过看向方行的眼神又多出了些暧昧，像是他们都懂了什么一样。
温雅这时候说话了：
“老板……”
“能不能帮我转告一下。”
“谢谢她——”
方行点点头。
“好说。”
说完，也下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
方行掏出手机。
给雅雯发信息。
“陈未星的那个前女友啊，让我谢谢你。”
正洗漱完准备入睡的雅雯看着这条信息发呆。
没记错的话。
这个前女友好像已经死了？
“谢谢我？！”
“她怎么知道是我？！”
方行想了想，如实回答：
“她的鬼魂今天晚上一直跟你在一起呢，刚刚才让我转达的。”
雅雯：………………
一直跟我在一起！？？？
房间里没关上的窗户吹来一阵阴风。
雅雯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冷。
再一眼周围，就觉得是不是有地方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咽了口口水，三步并作两步就蹦到床上，直接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完蛋，今晚老娘睡不着了！’
方行等了会，看见雅雯没回信息，也不放在心上。
关灯。
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
洗漱好，下楼，吃早餐。
正在餐厅里，看见雅雯抱着咖啡猛灌。
眼圈有些黑，表情很麻木，跟没睡好一样。
“早！”
“早————”
打了声招呼。
也没继续多聊些什么。
方行吃完早饭，回到了车里。
这两天忙这些事，给鬼们的手机还没弄好。
这会顺便也给温雅买一个吧，照片就不烧了，估计烧给她也得撕了。
在现代社会。
买手机是很轻松的事。
不过方行买完了手机没有找地方烧，反而继续在城里转。
一直走了好几条街。
才发现一个专门卖扎纸铺子的地方。
扎纸铺子，就是专卖烧给死人的东西，什么纸钱冥币，金童玉女，多层别墅，房子车子，这些基本上都有。
门口还坐着几个人，正在叠金元宝。
方行靠边停车。
走上前，开口问道：
“你这边扎纸能定做吗？”
“能啊，您要什么？”
“有枪没有。”
纸扎店老板一愣：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