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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蓁皱着眉撇着嘴,心想不在府中,该在哪呢。回想起上次胧月阁,会不会去了那儿。
想来那胧月阁是他的据点,不在府中就肯定在那无疑了。
彭蓁换好行装,来到胧月阁悄悄潜入上次那间房,轻手轻脚地躲在床下。
房门轻轻被推开,有人来了。
‘’果然是益王‘’彭蓁暗中悄悄观察。
益王一袭蓝衣,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无论何时都是那么英俊潇洒。他刚刚坐下,只见一位红衣美人姗姗而来。
美人面遮轻纱,身姿婀娜。曲线曼妙,眸若秋水。翩若惊鸿,步伐似浮光掠影般轻盈。
这个美人名曰红袖,美若天仙擅音律。她是胧月阁的头牌姑娘。也是益王的心腹,是埋在胧月阁的暗桩,收集各方往来情报。
美人缓缓坐下,轻盈地抱出着琵琶。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就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红袖含情脉脉地望着益王芊芊细指在琵琶上上拨弄起来。一阵清音传来,柔婉动人。
益王倚坐一旁欣赏美人,品尝美酒。手持酒杯,眉梢上挑,嘴角微微扬起。活脱脱一副风流浪荡的模样,正陶醉其中,好不惬意。
彭蓁鄙弃地看着他那副风流龌蹉的样子,表面上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暗地里却是个流连烟花之地的登徒子,大嫖客。我呸!彭蓁此刻强压制内心的怒火。
‘’好了,不必再装了。你且说正事吧”益王刚刚还一脸享受,转脸就变得冷漠无情。那张脸是那么的清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原来是方才门外有人窃听,所以就上演了一出好戏给人看。益王不该叫益王应该叫戏王。戏演绝了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娇美动人的红袖姑娘,停下了抚琴的芊芊细指。眼神妩媚,语气温柔地说道:‘’殿下可还记得,先帝在世时曾动过易储的念头。若不是恰逢泰山连续地震,天意示警预兆不祥。先帝畏惧天谴,只怕今日那龙椅之上的就不是当今圣上了。
‘’你是说···”。益王手指紧紧地捏住酒杯。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上扬,深邃的眼眸透出凌厉之色。
红袖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缓缓踱步而来与益王相对而坐。一颦一笑动人心魄。边斟酒边说道:‘’殿下以为兴王如何?‘’
益王低眉敛目,神色淡然的说道:‘’本王的四哥生性温顺恭谨,敦厚少言。大了之后更是本分老实,整日醉心诗词歌赋,从未僭越半分‘’。
‘’那殿下可曾听说过相士袁珙。‘’红袖用那双水亮的杏核眼望着益王问道。嘴角依然微笑着
益王那清冷俊俏的脸上,仿佛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那袁珙与袁忠彻父子不是早在宣宗在位的时候就仙逝了吗?‘’
‘’是但是有传闻他父子留有天书密语。暗道‘’位宣至武,不及不惑。‘’
益王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神色凝重:‘’位宣至武,不及不惑‘,位宣应当指宣宗在位,这至武,所指何意?不及不惑又是何意?这天书究竟暗藏什么玄机?莫非这天书预示的是皇权争斗,天家气数‘’他眉宇一展,脸色骤变。
沉静红袖地说道:‘’没错。相传这天书藏匿与陕西。而能解这天书的人唯有神仙道人尹继先。‘’
‘’相传此人生于南宋高宗绍兴年间,已是三百多岁了。成化年间有人曾在南京见过此人。先帝也曾暗中派人苦苦追寻多年未果,最后只寻得李孜省,僧继晓与王敬等人。‘’益王面露疑惑之色
‘’所以现如今就算皇兄不寻,张氏也不会置若罔闻。‘’
‘’现在看来彭大人之死,便也是张氏一门的手笔了‘’。益王低眉沉思,那张清冷的脸上多出了一份坚毅
彭蓁暗中听到此处,大惊失色。‘’父亲竟不是因病故去,而是遭人暗害。张氏便是当今皇后一族”。
回到家后彭蓁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父亲究竟为什被暗害。若无私仇那就是杀人灭口。是父亲得知了不该知道的事或是手中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事······‘’
彭蓁心中的谜团接踵而至。她心乱如麻,无数思绪纠结在一起,不知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