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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禁军统领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冷淡地道：“皇宫百米内，闲人不得靠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若不离去，一律视同刺客处理。”
后方的争吵，秦相听到了。
秦相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回头，只招呼身后六部的官员，随同他一起入宫。
他们需要进宫，与皇上商议开城门一事，以及……
谁来为城门关闭三天的事担责。
凌初一闹这么一出，就表明缙王府，不会为城门关闭一事负责。
皇上封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与他们缙王府无关。
若皇上执意要缙王府为此事负责，那么缙王府不介意将事情闹大，闹得皇上颜面尽失。
皇上不会有错，缙王也不会有错，那错的就只能是……
秦相脚步平稳，可心却是沉了下来。
凌初一的提醒还在耳边，他感觉他的脸，又疼了起来。
……
“废物！朕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皇上很不高兴。
不，应该说，皇上很愤怒。
皇上虽然妥协了，没有执意行使血洗宫门口的计划，但并不表示，皇上能咽得下这口气。
秦相等人一入殿，刚跪下，还来不及喊出行礼的话，皇上就抄起一旁的砚台，砸在秦相等人面前。
皇上虽然盛怒，但还是有一些理智的。
他砸砚台的时候，特意控制了力道和方位，只砸在秦相等人面前，没有砸在他们身上，以免一个不小心，把人给砸伤了。
要知道，秦相等人年纪可不小了，不比得禁军统领那等武夫，就是被镇尺砸伤了，也只需要休养两天。
可是……
皇上砸的是砚台，是里面有墨汁的砚台。
对秦相等人来说，皇上这一砸，还不如直接砸他们身上。
砸他们身上，他们还能晕过去，现在砚台砸在他们面前，里面的墨汁飞溅出来，全都溅在他们的衣服和脸上！
衣服尚且不说，左右就是废了一身衣服的事，他们再怎么清廉，也不差这一身衣服。
让他们想死的是，砚台里的墨汁，溅了他们一脸。
尤其是秦相，作为文官之首，他跪在最前方，直面飞溅的墨汁，整张脸都溅满了墨汁黑点。
偏他身为臣子，不能躲，更是不能擦，只能任由墨汁留在脸上，渗入皮肤里。
练过字的人都知道，墨汁渗透性很强，刚沾在身上，若立刻清洗还好，要是稍微多过一点时间，这墨汁就不好洗干净了。
秦相已经可以想象，等会他出宫，乃至未来半个月，他顶着一张带着墨汁的脸，出现在早朝上，同僚看他的眼神了。
真的，太难堪了。
只要一想，秦相就觉得痛苦无比。
果然，缙王妃的人情，不是好欠的。
原本，秦相还觉得，凌初一让他用这么小的一件事，来还帮他找到亲生儿子、让他免于被人愚弄的人情，还心存愧疚，觉得占了凌初一的大便宜。
现在……
秦相只觉得，自己亏大了。
若可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