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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闹事的人群中，不知何时混进一个年幼的孩子。
那个孩子被母亲，紧紧地拢在怀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母亲跪下，嘴里喊着求求您了，也跟着喊。
孩子的声音很稚嫩，完全被大人的求情声压下去了，可是……
凌初一却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并且脑海里只有那个孩子的声音。
【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曾几何时，她和哥哥也曾这么哭过、喊过，求过。
可是……
没有人帮他们，任凭他们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帮他们一把。
“姐姐，姐姐，求求你了。”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周边的人神情与行为，让她不安，让她害怕。
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母亲，瘦小苍白的脸，衬得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也将眼中的害怕清晰的，完整的，传到凌初一的眼前。
凌初一迟疑了。
下令动手的命令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她知道她不该心软，毕竟对敌人心软，很有可能会让她送命。
可是，她的良心不允许，不允许她这么做。
禁军确实是在利用这些百姓，但说的也是实话。
她身后的亲卫与禁军动起来手，那些手无寸铁，没有自保之力的百姓，是第一个死的。
她当然不会因会死人就退缩，她连亲手杀人都做了，还会怕死人，可是……
那个孩子怎么办？
没有自保之力的孩子，会是第一个被牺牲的。
还有……
这群人，他们家里的孩子，要怎么办？
这些人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他们要死了，他们的家也就破了，他们的父母、妻子不说，他们的孩子怎么活下去？
年幼的孩子，若没有父母的庇护，很有可能会落得，她和她哥哥一样的下场，被人卖了，被人当作实验体，都无人知晓。
“姐姐……”稚嫩无知的小孩子，用尽所有力气大喊着，想要帮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却是吓坏了，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要叫，不要叫，不要惊怒贵人。”
小孩被捂住嘴，惊恐地一动不敢动，仿佛年幼的她。
罢了。
她输了。
凌初一摸着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笑得嘲讽。
没想到，人称恶魔医生的她，居然会心软，居然还会有良心这种东西。
凌初一退了。
她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道：“行，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大家都是拿俸禄办事的，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代我给皇上传一句话。”
她退了，但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是因为那个小孩退的。
她身处漩涡之中，像今天这样的事，今天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很多。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弱点。
不能让人，拿着她的弱点，来攻击她。
凌初一没有看那个孩子，甚至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没有，刻意落在那个小孩身上。
她听到她的哭声，看了她一眼，但那一眼，与看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
“王妃要带什么话？”禁军听到凌初一，愿意退一步，当即狠狠松了口气。
他刚刚也是冒险了。
他拿那些闹事的百姓做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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