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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坐在地上,双膝并在一起,背对着吵架的儿女们偷偷用袖子抹眼泪。
时优听见身边的一个正在化妆的女人抱怨:“都吵嚷一路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也没人管,那家到底什么来头啊?”
“他们家你都不认识?”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惊讶道,“一看你就是不怎么回承泽市的年轻人,他们家啊,是咱市特别出名的那个陈家啊。”
“陈家?”
大爷就开始给年轻人科普,一旁的时优也竖起耳朵偷听。
大爷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在烟雾袅袅中,开始讲陈家的故事。
要说陈家啊,那也是承泽市的传奇了,原先的陈家只是真空山下的一个小家族,世代种地靠为生,直到50年前,那时候才20多岁的陈家老爷子突然把肩头的锄头一放,说自己要外出经商。
这一经商,还真让他经出了名堂。
陈老爷子也是真运气好,不管做啥买卖都是一路顺风顺水,陈家于是就这样富起来了,慢慢从小山村发展到了大城市。
“要是只是这样,陈家还不够格成为承泽市的传奇吧?”化妆的女人质疑道。
打野抽着烟,咂吧了下嘴道,“你听我慢慢说嘛。”
“陈家可不仅是简单的富起来了,而是一路做到了江省首富的位置,不仅如此,陈家老爷子还不忘旧情,不仅没去外面找女人,还娶了当年村里他家隔壁的陈老太太。”
“这两口子都是好人呐,这几十年来一路帮扶家乡,又是修路,又是捐款的,前些年他们赚到的大部分都捐了出来咯。”
“这么好?那近些年怎么没有听说?”有年轻人好奇道。
大爷叹了口气,“因为陈老爷子老咯,现在的陈家由他的儿子们把控着,老两口都说不上话咯。”
“喏,”大爷用夹着烟的手虚虚点了一下陈家所在的车厢,“看到那个棺材没,他们这回回老家,就是给陈老爷子送葬回老家的。”
时优顺着大爷的手看去,黑色的棺材沉重地摆在那里,靠着棺材地老太太已经没抹眼泪了,她攥着双手,呆呆地看着远方。
时优收回视线,这时,列车似乎穿过了什么隧道,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时优耳边传来大爷略带感慨的声音:“可怜哟,以后这老太太都不知道给哪个儿子养。”
“得了吧,有空关心这些有钱人,还不如多可怜可怜自己!”年轻人嘲讽大爷。
大爷深深吸了口烟,不理年轻人的嘲讽。
隔壁车厢的争吵声在列车进入隧道后就已经消失了。
五分钟后,列车穿过了隧道,微弱的光再次从车窗外透进来。
前排的大婶好像终于受不了前排的大爷的脚臭了,把大爷推醒,让他穿好自己的鞋。
大爷眼睛都没睁开,嘟嘟囔囔地穿好鞋,继续打鼾。
后排的小孩又开始哭闹,前排的情侣打情骂俏地共享同一份晚餐。
暂时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突然,时优的肩膀被一双手轻轻拍了拍。
时优回头看去,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女人身穿着裁剪修身的白色旗袍,小臂上挎着一个小提包,神色看起来却很憔悴。
见她回头,女人开门见山,直接问道:“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时优:“?”
时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