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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赛马时,宋公子也在?”
宋子谦点头道:“不错,当时子攸把我装扮成普通百姓模样,硬叫我去凑热闹,说还有赌约,如果我有本钱,可以让我大赚一笔,也省得母国送钱不及时,我就去了。”
公孙彻听着宋子谦这话,简直说得滴水不漏。
但他决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宋子谦,追问道:“今日赛马的确精彩,高岳能赢大王,还真是罕见,听说给他出主意的人是子攸,但我观察子攸很久,他的食客中,没有这么聪明的人!”
宋子谦道:“公孙大人慧眼如炬,您猜对了,给子攸出主意的人,是我!”
这话一出口,公孙彻倒不会接了。
反倒是公孙义元如小迷弟一样,说道:“公子?那个赛马的策略,真是您想的?”
宋子谦点头。
吴枭与吴干见公孙彻迟迟不进话题,对视一眼,正要开口。
却见公孙彻直接抬手,制止二人,他目光盯着宋子谦,质问道:“既然宋公子已经选择了子攸,为何现在,又来到这里?莫非?”
宋子谦道:“公孙大人该不会觉得,我一个质子,有拒绝的能力吧?”
公孙彻皱眉眯眼。
宋子谦诉苦道:“我说到底只是个质子,子攸让我出谋,我也不能不出,我不想他针对我啊,但我更看好子枭,我觉得他才是真正的靠山,自古长幼有序,吴王立的那个规矩,非常不合适!”
他看向吴枭,点点头,接着道:“更何况,如果不把基本的东西,与子攸交换,如何让子枭拿到最重要的资源,又如何有资格,来找公孙大人结成同盟?”
公孙彻非常的震惊。
他又一次感觉到宋子谦的可怕。
在没去找吴王之前,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年轻人的可怕。
直到吴王说高岳在他之前到过,他才发现中了别人的连环计。
作为一个在吴国深耕多年的老臣,他有非常敏锐的嗅觉。
他本可以看穿这一切,却因为一时糊涂,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如今,听着宋子谦再说出口的话,他还是同样的感觉。
总觉得有可能要进入另一个陷阱,但具体是什么,自己竟然因为话太完美,而无法察觉。
公孙彻想不通,甚至觉得头痛,索性不再问,而是看向吴枭,询问他们来的目的。
吴枭便把来意说出。
公孙彻便有意无意地看向宋子谦,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想多了不成?
宋子谦的确最终选择的靠山是吴枭?
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看着吴枭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利用法来约束权,看似可行,但挑战太过巨大!”
吴枭便道:“什么挑战?”
公孙彻带着一丝考究的目光,看向公孙义元,“元儿,你来帮着分析分析。”
“是。”
公孙义元沉思后说道:“难题之一,便是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律法正是因为它不是公开的,才让人恐惧,如果立出明确的法,那别人知道边界在哪儿,不就知道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了吗?”
吴枭愣了愣,转头看向宋子谦,“这个‘法’又有致命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