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便见军营入口的前面官道上,一个身影踉跄走来。
车丁眼尖,他‘呀’了一声后,对吴干道:“是庖伯!”
听到这话的吴干,双腿一软,立刻叫人去把人扶过来。
车丁与邓山一起扶回庖伯,只见他身上全是刀伤,仿佛经历了惨烈的打斗,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吴干见着庖伯,慌张道:“宋子谦呢?他是不是藏起来了?”
庖伯看着吴干的眼睛,张张口,忽地喉咙里涌出一口鲜红,差点吐吴干一身。
“司……”
刚吐出一个字,庖伯忽地全身一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欸!”
车丁摇晃着庖伯的身子,却再也叫不醒他。
吴干则有些震惊,“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子谦中箭前,在自己心窝里画的位置,他很清楚,而且,宋子谦当时还提醒让自己的人射准点。
事实上,期会中虽然出了乱子,但吴干还是看到了宋子谦捂着箭矢时的位置。
并没有偏移。
自己找来的神箭手,不比黑夫差。
怎么会死呢?
吴干不信庖伯说的话,他摇晃着庖伯的身体,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但他无论如何,也没能再摇醒庖伯。
愤怒之下,吴干突然对身后的士兵道:“来人!”
“在!”
几名士兵站出来,拱手作揖。
吴干指着车丁、邓山、石头、白狗,语气平静道:“把他们四个给我吊在营楼上。”
“吴副将,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也是被人利用了啊!”
邓山叫冤。
车丁等三人也一起喊冤。
吴干则道:“这就是你们不重视我话的后果,我让你们打入宋子谦的核心,结果,出现这么大失误,你们冤枉,我岂不是被你们连累得更冤枉?”
眼见吴干翻脸,车丁、邓山想跑。
但他的这一行为,让吴干也变得失去理智,直接让弓箭手预备。
车丁、邓山、白狗和石头四人,就这么在乱箭中被射死。
看着四人倒在血泊中,吴干忽然想起,庖伯刚才临死前说的字。
他好像说的不是‘死’,而是司音。
难道,他在暗示宋子谦被司空,或者是司徒救走?
吴干立刻回想当时大乱发生那一刻,期会现场是最乱的,有两百多学宫弟子护送宋子谦离开。
也是那时,多出了两个戴黑色头套的人。
分别卷在人群中,让马车分兵两路,混淆所谓刺客的视线。
接着司空公孙彻离开,而后是司徒高岳。
难道宋子谦是在那个时候,提前混入了两者之一马车?
自己的确提前做出部署,让宋子谦的两辆马车,去指定的地方,但司徒与司空的马车,没有阻拦,任由他们回了城中。
宋子谦在跟自己玩灯下黑的把戏?
好深的算计,简直是算计之王!
想到这里,吴干立刻召集三百步兵,马不停蹄地前往司空府。
待见到公孙彻后,吴干陈述猜测,公孙彻立刻抚须道:“嗯,你怀疑的有理有据,我猜宋子谦应该是被高司徒带走的,除他外,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末将这就去司徒府要人。”吴干转身就走,片刻都不停留。
公孙彻道:“慢,你只负责盯着司徒府,我去见一下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