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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活了六十年,面对这种问题,也很被动。
在这样的问题面前,性本恶与性本善,都站不住脚。
难怪宋子谦说他们的性本善与性本恶争辩,是狗屁。
还真让人无法反驳。
诺大一个院落,所有人都陷入沉寂状态。
他们心中想着宋子谦的问题,仿佛看见一道锋利的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只等对方落下来,将每个人的头颅斩落。
这就是儒圣之剑?
自己竟真的这般无知?
吴枭、吴攸退至扇台下后,本以为台上,很快就会打起来。
可宋子谦仅仅问出两个问题,就把西河学宫的人给问傻了不成?
怎么都死气沉沉的?
一旁,公孙彻与高岳,盯着台上宋子谦的一言一行,心中泛起渴求的光芒。
这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人盖压整个西河学宫,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未来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甚至,公孙彻与高岳,同一时间,生出同一想法。
无论是吴枭还是吴攸,谁能真正得到宋子谦的帮助,谁将成为真正的吴国之主!
于他们自身而言,绝不能让对方,把宋子谦招揽过去。
否则,凭这才智,谁能是其对手?
宋子谦见方棠及其弟子哑火,心里的石头,才渐渐落了下来。
如果不以这种方式,高调证明自身价值,等下,可能真得死在这儿。
只有证明自己,有超高价值,才能摆脱死亡的逼近。
扇台下。
吴攸看向了司徒高岳,吴枭看向司空公孙彻。
四人眼神交汇,仿佛顷刻间达成某种默契。
扇台上。
方棠见众人被宋子谦的话给问倒,连自己也想不出反驳之词,低头道:“公子之言,即不为性本善,也不为性本恶,那本性是什么?”
宋子谦微笑颔首。
这时。
起风了。
吴枭最是惊讶的那个人,他竟激动到直接‘呀’一声站了起来。
倒是把不少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吴枭轻咳一声,赶紧坐下,心中震惊,昨天晚上宋子谦说,今日午时有风,还真有了,这种未卜先知的手段,也太吓人了吧?
宋子谦扭头瞧了吴枭一眼,吴枭立刻颔首,招来一位士兵,耳语几句。
那士兵离开后,不多时,院中几处悬着的青铜簋下,被放进了熥过的牛粪。
不多时,便有几处柴火灶下,冒出滚滚浓烟。
宋子谦心中大定。
他看向方棠,伸手一指侧边西河学宫挂在房舍前的一块绣着西河学宫的幡布,问道:“方师兄,且看那幡。”
方棠侧头去望,一众西河学宫的弟子,也跟着望。
宋子谦道:“请问,是风动?还是幡动?”
“这,”方棠怔了怔,回道,“自然是风动!”
宋子谦摇摇头,“再想想。”
方棠便道:“是幡动!”
宋子谦还是摇头,方棠整个人都抑郁了。
这时。
宋子谦微笑道:“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仁者,心动。”
嗡!
这话一出,所有听到这个答案的人,莫不感觉头皮发麻。
惊骇中。
西河学宫外,闯进来一队卫兵,为首的吴干身后,有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人。
宋子谦眯眼一瞧,发现被押着的人,竟是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