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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葛先生，不知您这次联系过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直播间里愈演愈烈要求交出手办的观众们，顾薇葭脸上多有无奈。
“这个……首先，这个……我代表梦幻想，向你表达歉意。打包一等奖奖品的时候，客户没注意到快递箱里面还有东西，直接把奖品放进去，然后就发货了。”
葛子荣的话语中满是歉意，脸上的神情也相当的诚恳。而随着他的话语，一个穿着女士西装的小姑娘走进了摄像头，然后对着摄像头一个鞠躬：“对不起，是我的错……”
显然，这个小姑娘就是闯祸的那位客服。她的眼睛有点红，似乎不久之前哭过。鼻子也时不时地吸一下，似乎还在抽泣。而眼尖的观众很快就注意到了小姑娘胸口的工作牌：萨拉托加。
——这真的是本人吗？
客服萨拉托加，梦幻想最有名的客服。可以说，手办抽奖这个活动是她一手促成，在闯了祸要被开除的情况下。当然了，请忽略其中那么明显不过的营销成分。而这一次，她似乎又闯祸了，把不是一等奖的东西与一等奖奖品一起寄了出去。
这么说来……这架铁飞机不是一等奖奖品？原来还以为一等奖奖品有两个的！
“……”
顾薇葭和顾恺威都意识了这个问题。而还没等他们说些什么，又一个声音出现在了直接连线的对话中。
“老葛！我的VF找到了没有？”
画面中的葛子荣立刻站了起来：“找是找到了，方总……”
一个身影走进了摄像头，不过由于摄像头角度的原因，看不到这位的脸孔，只能听到这位继续追问：“东西去哪了？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起身的葛子荣脸上露出了的尴尬：“寄出去了，当作一等奖的奖品。她以为快递盒里没东西，拿过来就用，没想到下面还有一个大的……”
被称为方总的人立刻僵住了，透过屏幕也能看到他的动作变得极为僵硬：“这、这……还能拿回来吗？”
听到方总的话，葛子荣脸上的尴尬有多了几分：“东西都快递出去了，也收到拆箱了。方总，现在和人家说要回来，不太好吧……”
葛子荣说的是人之常情，送出去的东西岂能有要回来的道理？既然送出去了，那么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
“唉……”
方总的肩膀一下垮了下来。能看到他拖着脚步，颇为丧气地离开了。不过还没走出这个办公室，葛子荣就抢先发声问道：
“方总，VF的宣传计划，能立刻启动吗？”
“随便,”方总有气无力的声音飘了过来，“你看着办……”
老板满心失望地走掉，葛子荣的目光也随之再度回到了直播间。
直播间里的观众早就聊开了，这种近距离直播吃瓜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
“那人叫‘方总’，该不会是梦幻想的总经理，方慕辰？”
“市场总监那么客气，肯定就是啊！”
“这么说来，这架飞机该不会是方总的东西吧？”
“我觉得是，萨拉托加这次的祸闯的有点大。”
“换成是我，直接辞职闪人！”
“大家不觉得萨拉托加还是蛮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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