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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但又一丝惋惜,韩昀是个姑娘就是投错了胎。
散场后,昭王笑着走来,那是二叔,“阙儿深受圣信,乃我邰家之喜啊”邰阙也不好坐着便起身陪笑,拱手行礼:“不及二叔”。
此时萧渊宁还记恨着那天被昭王骗到府中绑起来的事,不以为意的坐在那,昭王继续问萧渊宁:“许久不见,渊宁可还好啊?”。
“不劳挂心,暂时还死不了”萧渊宁说完这话也站了起来,昭王一直不喜欢他,只有他死了邰阙才能另娶,昭王还指望着邰阙娶妻生子为邰家传宗接代。
因为他曾心悦一女子,定了终身后女子的父母不允,将女子嫁了人,昭王从那时起便决定终生不娶。
道别昭王回将军府,江炽就在门外候着,三人进了府邰阙将被关在了渊宁寝室的门外。
寝室里,萧渊宁坐在凳子上,怕被邰阙听见些什么便用纸笔与江炽交流——
萧渊宁:腰牌来历查的怎么样
江炽:言大人在查
萧渊宁:不久后科举有几成把握
江炽:大可放心
……
用完之后萧渊宁把这些纸全部焚烧,不留下丝毫线索,问了情况他又打算找能压制邰阙的人合作。可能打的过邰阙的人实在难找,以前唯一能与他打的闻兆现在生死未卜,都说他死了却无人见过尸体,萧渊宁多么希望现在闻兆就在眼前。
推开寝室门,邰阙果真一直在外等着,“你们说什么了?”邰阙抱臂靠在柱子上问,萧渊宁与江炽说太多话让他非常讨厌江炽。目光转到萧渊宁身上,他唇边露出一点似有似无的笑容,那样子莫名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江炽受不了邰阙那随时可能吃了他的眼神,摇了摇头赶紧逃命。如今再无战事,邰阙每天都闲的要死,上朝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管,倒是每天有不少臣子上门巴结他,也有往将军府送银子讨官做的。
无一例外,全被回拒,他不会擅自左右朝廷用人,唯恐这其中有萧渊宁的人。
下人来报,言明道言大人登门拜访邰大将军,闻言萧渊宁差点没站稳。邰阙让人请言明道在大厅等候,在萧渊宁身上摸摸打量着忍不住拍手叫好,笑道:“我的渊宁可真是好本事,能让言明道这么精明一人为你如此忠诚”他也清楚言明道是接着看他的名头来看萧渊宁。“去吧”邰阙伸手想去牵萧渊宁,却被无情甩在身后。
“别让言大人等急了,还有别什么都是你的”萧渊宁大步走去,想赶在邰阙之前见到言明道。
言明道见萧渊宁进来,起身就要行大礼但被他扶住胳膊搀了起来,“邰阙已经知道,请大人务必当心”桌上准备着刚沏好的茶,萧渊宁亲手倒好茶给他,言明道受宠若惊,他也算是看着萧渊宁长起来的,可从未见过亲手给人倒茶。他颤着手不太敢接,最后还是接了,年少入朝为官,深受大稹垂青,算上萧渊宁就是大稹两朝元老。
还没说什么,邰阙就进来了,也无法再说。言明道见邰阙,敷衍的抱拳行礼,道:“下官听闻大将军受伤,特来送些上好的膏药”说完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萧渊宁。
邰阙悬挂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收回,“腿疼,恕不远送”,眼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邰阙斜身往椅子上一靠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欲赶他走。
言明道也不怕他,朝萧渊宁浅鞠一躬,直接离开。
目送他走出将军府,萧渊宁噗嗤一笑,邰阙被比自己官职底的人给脸色看让他觉得很痛快。他临时想起寝室里那本没看完兵书,刚走到门口突然被邰阙从身后抱住,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居然做不出一点亢奋,不知是邰阙力气太大还是别的什么。
“你又发什么病?丢不丢脸?”萧渊宁低声怒骂。
邰阙动了动喉结,要说我想进你寝殿,但话到嘴边变成了:“那几本书我想拿回来”
“随我去取”
目的达成,萧渊宁从枕头下拿出几本深蓝色封皮的兵书给邰阙,可这是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萧渊宁指着房门道:“我困了,请吧”
然而邰阙不知廉耻的在放桌前的木凳坐下,捧着兵书,“去要在这看”。整个府邸现在都是邰阙的,萧渊宁没再说什么,上榻放了帘子想尽快睡着。
过了很久,天已经黑了,萧渊宁被噩梦惊醒,梦见韩太守小舅子死前看他的那个眼神这会儿还背后发凉。房内亮着烛光,掀开帘子看见是邰阙依旧原地捧着兵书,看的很入迷,他松了口起做起来大喘一声。
引起了邰阙注意,邰阙放下手中书过来给他一个拥抱,嘴里道歉:“对不起,圣命要你看那些我不能捂住你的眼睛,让你受惊了”
没有挣脱之意,灭国对他打击很大,让他和灭国仇人成婚在原本重大的打击上又加强了不少。他现在真的需要安慰与关怀,尽管这人是灭国仇人,只要不去看就没事。
邰阙对他太好,一时竟不知是该恨还是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