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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姥爷正门是走不得了。
房墙不是很高,带着人应该能过去,萧渊宁将剑挪远了一点生怕伤到人。二话不说,将人带出太守府,舅姥爷是个怕死的,在锋剑下把韩太守的罪行全招了。
动用前朝官银建庄园不顾百姓死活,故意错审冤案害死了一家三口人,还有奉旨流放前任太守是杀了他却回禀皇命已流放至边疆充军视为欺君……
还有很多,光欺君之罪这一条就能要他项上人头,最后还是放走了他。这事本是密旨,应该由邰阙来问,谁知这舅姥爷稍微受一点惊吓就全说了。
回到木棚,萧渊宁觉得这些不能不告诉邰阙,韩太守早日就法才能解救冯州县百姓。这时候木棚周围人已经不是很多,看来太守府这些人办事速度还挺快,萧渊宁心里很不想和邰阙有过多接触,可是他已经惹了韩太守的小舅子,这事不解决他也不好过。
“有事想跟你聊聊”萧渊宁鼓足勇气凑到邰阙身边,“密旨的事”闻言,邰阙瞪大双眼看着他。
两人来到附近一间没人居住的小破屋子里,萧渊宁把舅姥爷招的话只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听完这些,邰阙蹙额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回京,即刻回京”
萧渊宁张口结舌挤不出一个字,是我闯祸了吗?确实太冲动了,心中烈火焚烧般的急躁,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回京了冯州县怎么办”
“银子都发下去了,有卫征在呢”邰阙望着木棚,“你跟我回去,你知道他的秘密恐会对你不利”
没有马车抄小道快马加鞭,最多两日就能入京城,萧渊宁交代好了冯调顺和卫征。与邰阙骑走了仅有的两匹马,告发肯定需要证据,经过韩太守用前稹官银私自建设的那座庄园,庄园华丽无比看守松懈,他们很轻松的潜入进去。更让人惊奇的是里面不仅有粮食和银子,居然还有一套龙袍。
看来这韩太守已经不单单是个贪官了,是有造反的心啊,有多了个砍头的理由。萧渊宁割下龙袍的一块,用这布包裹了几锭官银装好。
正要出冯州县时那块石头前站着一个身影,是韩昀,萧渊宁邰阙的马靠近是被她喊住:“将军留步”她低头说:“我舅舅去找我爹了,我爹派人在平王山埋伏刺杀您,还请小心”
听她说完邰阙道了句谢就要起行,又被叫住,韩昀替他爹求生路的。自古忠孝难两全,她也是可怜人,不过邰阙不能决定官员死活,只好回答她:“陛下自有安排”
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峦南,不然就是给韩太守的人机会。过了庵衡路上就没有人居住,能听到的只有急促的马蹄声,到平王山脚下太阳已经落山,若能在天完全黑前越过平王山即是万幸,若不能会发生什么也不得而知。
平王山山路较窄,双马并行不得不改成前后而行,邰阙在前萧渊宁紧随其后。快到山顶,路上多出了一条麻绳将他们的马双双绊倒,随后四面八方拥出来一群黑衣刺客,没猜错的话就是韩太守派来杀他们的。不漏身份是为了嫁祸给土匪,他们人数很多,各个武艺高强。
周围全都是竹子,没有一处空地,来硬的指定会吃亏,他们要保证身边至少有一匹马,不能硬攻只得防守。被逼退到竹屋里,那帮人不见了目标就退了,好在两人都没什么事,马也还在只是这番被拖延的山路看不太清,要等天亮才能下山。
竹屋很黑,但萧渊宁记得也很脏,他害怕了。耳边响起石头敲击的声音,吓到他腿抖了下,“邰……邰阙?是你吗?”
“我在,别怕”
听见是邰阙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眼前出现了一个火堆,刚才的声音是他在用石头打火。
“龙椅上那个会杀韩太守吧?”萧渊宁小心翼翼的问。
邰阙往这边靠了靠,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而又坚定:“觊觎大鸣江山,杀无赦”也是在给萧渊宁提醒,峦南城的城姥爷一家已经下狱,是留是杀还不知道。
火光不太亮,在暖烘烘的气氛中萧渊宁逐渐迷糊,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眸靠在邰阙肩上睡着了。见他睡着邰阙也灭了火,两人倚靠在竹屋的墙上入睡,这是目前最进距离的相处。
第二日萧渊宁一睁开他发现自己身边的邰阙,整个人都不好了,太羞耻,居然要依靠他。萧渊宁感觉丢了尊严,可现在不是谈尊严的时候,他起身惊醒邰阙,正好也该赶路了。
两匹马就被拴在屋内的一根竹子上,但愿这一路不会在遇上什么意外。若无意外今夜就能回到明京城,来的时候有车队走的大路比这条小路耗时长的多。
万一这条路上在有韩太守的人埋伏怎么办?他们临时换了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