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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看账离开了宴席,其实是去找那个大人的随从交信给他。信的内容是关于科举,干涉朝政之事万万不能让皇帝的人看了去。
献送贺礼时,全是一些珍贵的金银玉珠,贵妃不会缺这些但还是笑着收下,一个都没有现场打开。
直到邰阙那个大盒子拿出来时引起了众人注意,不知是顾忌邰阙面子还是别的什么,贵妃让人把盒子拿上去说是想看。
邰阙起身敬酒,“臣祝娘娘金体康健,红颜永驻,更祝我大鸣江山国富民强,百姓安乐”,邰大将军是出了名的忠良爱国,贵妃只是笑着道了句谢,饮杯酒请他坐下。
上面的贺礼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黄金制成雕刻着龙的精致盒子,见状全场安静了下来。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将军私刻金龙寓意何在?”
萧渊宁也被引起了注意,心不在焉的往贵妃身前的桌子上瞅了一眼。果真是皇家才能用的东西,他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拿错东西了,或者真是邰阙另有所图。
朝堂上邰阙不把言官放在眼里,觉得他们只会耍嘴皮子,没有里那个大臣也不起身直接说:“娘娘的贺礼在里面”盒子挺重的,看贵妃有些吃力的拿起盖子,里面是一件金黄的衣裳,绣着凤。
贵妃将衣裳展示在众人面前,萧渊宁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这个贵妃就是他被送去和亲的姐姐,因为这件衣裳是他父皇赏给母后和贵妃生母的,唯有两件。
当所有人都在惊叹这件衣服时,皇后身边的丫鬟说:“将军送萧贵妃这衣裳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萧贵妃,萧槐逸?这么算来皇帝还是我的姐夫,萧渊宁脑子更混乱了,真想离开这里,好烦啊,他从来没这么烦躁过。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邰阙从哪弄来的这个。
“贵妃娘娘身份尊贵,位同副后深受圣宠,又曾是公主又有何收不起?”邰阙说的很嚣张,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挺讨厌这个皇后的,趁皇后失宠借今天膈应她。
“今日是爱妃寿诞,邰将军一番好意你就收下”皇帝搭着贵妃的手说,看样子很是恩爱。
歌舞表演开始,舞女歌曲都很优美,令人陶醉其中。萧渊宁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心里装着黎民,装着仇恨,一个劲的喝着酒。
不知过了多久,他桌子上的酒壶已经空了,人也已经有点醉醺醺的。不太清醒的伸手去拿邰阙桌子上的酒被他抓住胳膊,劝道:“你醉了,别喝了”。
萧渊宁一把从邰阙手里抽出胳膊,拿到了酒壶,邰阙本是想让萧贵妃劝解他的。看他这样子也说不了什么了,称府中有时要先退席。
萧槐逸在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做起来让身边宫女拿出来一个盖着黄布的长方形木盘,走到邰阙身边,礼貌的行了个礼冲着萧渊宁说:“你喜刀剑,本宫正好有把宝剑赠予”说着让宫女把那个盒子交给邰阙。
她与萧渊宁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避讳。萧渊宁虽然醉酒但还是有意识的,踉踉跄跄的接下宝剑“多谢”
萧槐逸又苦口婆心的对邰阙说:“烦请邰大将军教习他使剑”。其实他是会的,不过不能展示。
邰阙答应了下来,扶着站不太稳的萧渊定离开了御花园。
快走到宫门口时,萧渊宁觉得一阵恶心,扶着朱红色的宫墙干呕了一阵硬是没吐出来。
走不动了,离马车还有一点路,头晕眼花加上日头的暴晒让他直接原地昏倒,邰阙过来抱起他快速上了马车。
萧渊宁脑袋靠着他的肩上,时而做一个干呕的动作,他不胜酒力今日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回到将军府邰阙将人放到榻上命下人准备了醒酒汤自己就坐在桌前看书,守着他。
邰阙很烦女人多的地方,今日肯赴宴就是为了讨好媳妇的姐姐,而萧渊宁赴宴是为了方便寄密信,他们目的都达到了所以无憾离开。
过了很久,萧渊宁费力的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黑了应该是睡了挺久,他发现是邰阙的寝殿,自己睡着人家的床人家还在看书没有注意到,视线移到满墙的书那边
……早上竟然把那话本放反了!
邰阙转头两人对视上,停了一秒没说话,而后放下书朝他这边走过了,渊宁起身看见床头放着的那碗醒酒汤,是温的,应该热了不少次。
这一刻他有好多问题想问,有太多憋了很久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你会使剑器?”邰阙问
“喜欢,但不太会”太久没怎么跟人坐下聊过天,说完居然感觉有点轻松。他从小喜欢兵器,但因为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他的父皇只准习文不让动武,说是有闻家人在你不用习武。老丞相也一直没敢交给他,这些都被这个大他小十岁的同父异母姐姐萧槐逸看在眼里。
“吾皇之贵妃让我教你,身为臣子不敢不从”
“你……”萧渊宁犹豫了一会儿,鼓足勇气问:“你知道断袖之癖吗?”
邰阙回头看了一眼书架上放反了的话本,顿时悟了“诚美和槊二人联手共创大稹盛世,他们敢于打破常规,家国情怀谋略战略与情感并存有何不好?”其实他真的是有把这当兵书政书看的,只是在别人眼里这话本实在难当。
“没人说不好”萧渊宁觉得看来是我见识短了,一个敌国将军居然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国家的历史。
“我还挺喜欢大稹盛世的”邰阙说
萧渊宁感觉话中有些嘲讽之意,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他一直在等邰阙问今天宴席上那封“账目”的事,但邰阙居然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