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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完,就被邰阙打断:“对!就是因为你们心里有他这个皇帝当今陛下才不容他,你说呢江炽?”
这个名字在明京城并不陌生,京城首富的独子,十五六岁时风流多情在京城欠下不少风流债。十七岁被他爹送进皇宫做侍卫,就是为了避避风头,出了名的不怕死,忠心的很。大稹灭亡那夜走上城墙的三人之一,也算是名满京城了。
之后邰阙扔给江炽一袋银子,让他走。
江炽看着地上的银子,冷哼一声,道:“邰大将军是想用钱打发我?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眼看就要打起来,萧渊宁赶紧上前扶江炽,他大拇指上的紫玉指环着实好看。
“够了”失去耐性的邰大将军实在不想看着心上人对别人那么温柔,“本将军不限制渊宁自由,他若是愿意本府随时欢迎江公子来坐,现在请回吧”
遭到驱逐的大少爷气哼哼的离开了将军府,邰大将军吩咐没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许踏进大厅。关上门又变了一副面孔,撒娇似的哄起了未婚妻。一会儿捏捏肩,一会儿捶捶腿,搞的萧渊宁浑身不自在。
嫁便嫁吧亦是身不由己,大稹亡了,萧渊宁的心也死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反鸣复稹。
昭王到——
尖锐的一声响起在将军府大门外,昭王就是邰阙的二叔,战争时期准鸣大军的副将军。
来的真不是时候。
邰阙父母在他年幼时就不在了,从小跟着这个二叔长大,养育之恩大过天总不能闭门不见。笑脸相迎的打开大厅的门,二叔也笑盈盈走进来,他身后还带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阙儿啊,为叔替你挑了两个美妾,也好为我邰家延绵子嗣”。
两个女子也都是富贵人家的千金,邰阙早料到会有这等事,所以他请的旨是终身不得另取。
昭王不依不饶,邰阙也不甘示弱,反击道:“二叔正当盛年,何时娶妻啊?”
这话给昭王气脸都黑了,放下一道圣旨拍拍袖子走人了。圣旨无疑是说大婚的事,于三日后在皇宫举行。
夜里,将军府院子的红梅树前站着一个挑灯的人,指尖触碰着拇指般大小的花瓣。像是在回忆什么入了迷,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哆嗦了一下。
又被捂住了嘴,看见那紫玉指环他送了口气,整个将军府被寂静笼罩着,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就很容易被发现。萧渊宁带江炽回到自己的寝室,又联系到了几位前稹朝的臣子,他是来报信的。
自大鸣建国,前朝的官员不愿归顺的基本被流放,归顺新朝的也没有得到重用,所以都不甘心想要复稹。
寝室的门“哐哐”响了两声,随后传来邰阙的声音:“渊宁,府里进贼了你没事吧?”
里面的两人相视一看,萧渊宁敷衍了句“没事”。听外面没了生息还以为他已经走了,端起一杯茶大饮一口差点抢出来,咳了两声,不料门外又传来一声着急啊“怎么了?你让我看一眼”。
实在难缠,萧渊宁熄了蜡烛。江炽此次是为了安排他和所联系到的前朝官员见面的,商量好时间就从窗户离开了。
大婚之日,这天皇宫张灯结彩异常的喜庆,皇帝大摆宴席亲自为邰阙主持婚礼。当朝文武嘴上说着的祝贺之词滔滔不绝,实际上心里嘲笑着呢。
将军府外八人抬着一个四面被红绸布封闭婚轿等着,前面还跟着一队乐队,婚礼在皇宫由皇帝亲自主持。这队人马只是接负责接送他们,换好喜服的二人从大门走出,萧渊宁礼服的拖尾很长,他没有盖着红盖头,作为“新娘”的本是要坐上花轿的。然而他放不下尊严去坐花轿,抢在邰阙之前上了婚轿前的那匹白马。
邰阙抱臂歪着头笑了一下,让身边的下人去把自己的马牵出来。就这样两匹马慢悠悠的并行走在大街上,后面的队伍很长,两边也有很多看热闹的人。
有点后悔没上婚轿了,这样好像更尴尬。
队伍行驶到皇宫的大门外,花轿与送亲的队伍不能进宫便等在了宫外,看守的侍卫低着头为两匹马开了门。接下来他们在那天宣旨公公的提示下来到议政殿,他们的马由宫人牵下去。眼前是多层台阶,台阶的中间雕刻着一条白龙,以往萧渊宁上朝都是走中间的,身上穿着的喜服除了样式与以前的龙袍不同上身的感觉并无两样。
这让萧渊宁感觉自己还是曾经的稹元帝,直行在中间雕刻着的白龙上。台阶下,两边的侍卫慌得一批,踩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走完台阶,殿内的两边摆放的宴席上坐的满满当当,最上面有三个位置,萧渊宁在衣袖里紧紧的攥着拳头没注意看,本来上面坐着的应该是他。现在回自己家都要经过同意?
萧渊宁行尸走肉般的行完一些礼仪,没有看第二眼上面的龙椅。
“渊宁……”邰阙有些愧疚。
当朝皇上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样子看上去很平易近人,皇上坐在龙椅上笑眯眯着冠冕堂皇的说了很多,萧渊宁丝毫不在意他只想快点离开议政殿,可是手被邰阙在桌底下抓的很紧。
过来很久,皇帝还是没有就此为止的心思。
邰阙斜了一下身子,向萧渊宁挑了一下眉目,随后出席哈哈笑着说:“礼既以成,臣便退了”,说完拉着萧渊宁离开宴席。
就这样离开,萧渊宁有些不舍,一想到自己的家变成了别人的心中就莫名伤感。苦笑一声,从台阶的边上往下走,他的自愈能力很强,已经从亡国的悲痛中走出来每天都在想把自己家东西夺回来。
策马出了宫,送亲的队伍还在外面候着。抬轿子的人很是无奈,第一次抬着没人坐的红花轿走了一个来回。
回到将军府天已经蒙蒙黑了,刚换下喜服,消停了不久,几个穿着官服的大臣从轿子马车上下来,笑脸盈盈的带着贺礼来到将军府的大厅。
因为邰阙战功赫赫,在朝堂上还是有些得意的,想投靠他的人太多。随便敷衍的喝了几杯,就把这些官员送走了。
婚房只有一个,邰阙请旨赐婚的目的是让皇帝顾忌自己不杀萧渊宁,并没有让他真的给真的服侍自己的意思。
“我走吧”萧渊宁冷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