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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沈元声音低沉。
没有爆发气血，浑身肌肉发力的地方都是一样，两个人的动作仿佛是复刻出来一般，只可惜一拳打在完好铜人桩上并未发挥出想要的效果，只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拳印。
七品武者就算刻意不用上气血之力，猛烈地捶打在铜人桩上也能留下些清晰痕迹，但与老人那震撼心神的一拳明显不同，就好像却了些更重要的内在。
他看着摊开的双手，心里隐隐抓住了一些东西，运用起来却相当困难，如徒手摸着河里不断游动的鱼，每次合掌触碰到的也只是甩动的鱼尾。
感觉并不是很难做到，只是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
沈元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明悟。
“小兄弟，别灰心，老祖宗这一拳咱们半辈子都学不明白。”
似乎是不忍看沈元颓废模样，有人拍拍他肩头，大笑着安慰。
“谢谢。”
沈元脸皮抽了抽，将满是汗渍的大手从肩头推开，看向一旁站着的老人：“前辈，我还想在试试。”
“在试几次都是一样，哪怕你天分再高，学武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又何况只是看一眼，”老人摇摇头，负手在后，声音平和不少：“现在时间充足，若你愿意，可以到这里来学。”
言下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沈元却恍若未闻，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厮杀的画面一个个闪过，初次来时重伤和猪妖的搏命厮杀，无人街道上遇到的狡诈大蟒，山沟里嗜血狂躁的妖虎...渐渐的，血开始热起来，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暴烈情绪。
“何必逞强呢...”
几个弟子还想着劝说，却见离得最近的那人突然呆住，刚准备拍肩的手颤抖地放下，背后吓出一身冷汗，满脸惊恐地看着站在原地的沈元。
“怎么了，被吓成这样？”
旁边那人半天摸不着头脑，却见一名弟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了一旁闭目站着的青年。
“这特么是啥？”
【暴怒】开启！
沈元骤然睁眼。
宽松的衣服骤然紧绷，随意捆着的一头黑色乱发也随之溃散，在澎湃的气血之力下浮动，原本俊逸柔和的面容，却随着脸部线条的改变，看起来张狂桀骜，清亮的眸子里骇人的血丝肉眼可见的蔓延。
这就是这小子掌握的特殊功法？
老人眼神直跳，沈元的情况他自然清楚，平日里蔡敏就算少回来，也总会在书信里提到师兄弟们的情况，不少也提到沈元身上奇特的变化。
只是看了好一阵，他却是忍不住一阵暗骂。
“以前还觉得蔡敏这小鬼聪明，现在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哪里是什么燃血损己的功法，分明是这小子体质特殊！”
无论何种根基法，功法总会先得在体内运转气血，按照特定的筋脉路线游动，可这小子一个呼吸间整个人气质大变，无比顺畅自然，又哪里是那种下三滥的东西可以比拟的？
“哈哈...果然，还是这个样子舒服些。”
身体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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