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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陈钱将武器收好，望着和沈元，蔡敏扭打在一起两头山魈，面露不屑：“畜生就是畜生，说一句话就当真了，这么大的风险就由他们去试，咱们凑什么热...”
话也才说一半，陈钱只感觉心口一疼，张大着嘴看向了自己胸口，那里一截血色的飞刀刺破了心脏。
“为什么？”
看着面无表情的谭鑫，陈钱脸色难看得的捂着嘴，咳出一手的黑血，声音越发不解：“你天赋卓绝，明明，咳咳...可以有更好的未来，为什么宁愿做这样的选择？！”
和蔡敏那种三十岁方才进入九品，潜力不大的武者不同，像谭鑫这种二十岁出头就晋升九品巅峰，甚至开始冲击八品炼皮的天才少年，只要经过了这一次考核，就能真正融入县衙。
而且很多事情由不得他选择，只有真正熟悉的人才知道谭鑫背负着多沉重的期待和目光。
“谭家倾其全力培养你，你就是这么对待谭家的？”
“你知不知道...咳咳...”
“谭家百口人，只会因为你的愚蠢全部清算！”
看着迅速拉开距离，满脸惊怒看着自己的何明礼，谭鑫推开没了声息的陈钱，微微笑起来，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谭家？”
“县衙？”
“国都没有了，县衙又有什么意义，家又有什么意义，和妖魔为伍...”
“我宁愿去死！”
更何况，谁说一定就会波及到谭家？
我死了不要紧，只要该死的人死完了，那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光滑的肌肤上血色一点点消失，身上的气息却如雨后的春笋一般节节攀升，谭鑫脸上迅速浮现起一抹不健康的潮红，紧接着，身体骤然闪动。
速度竟是快了两倍不止！
“何明礼，你该死！”
听着恍若在耳边响起的咆哮，何明礼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满脸错愕和惶恐，声音委屈得都快哭出来。
“谭鑫你疯了？！”
“老子没想和你打，你居然敢用燃命技！！”
————
“来，杀死我，取悦我！！”
两次恐怖的斩杀，不仅受了不轻的内伤，长刀也给干卷刃，一头黑发狂舞的沈元干脆把刀当棍砸，彻底砸碎后又空手上前，血红色的拳头一拳拳砸在两头山魈身上，顿时响起一片连绵不绝的哀嚎。
“错了，错了！”
“嗷...不要打了，不打了！”
原本准备上前帮忙的蔡敏呆在原地，畏畏缩缩的愣是不敢上前，直至两头三米多高的可怖妖魔“轰隆”两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小...沈兄弟，你没事吧？”
“呵呵呵，怎么可能有事？”
吐出一口鲜血，沈元擦了擦嘴，满脸癫狂。
“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还好，还有理智。
蔡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干笑。
“一，二，三，四...四头山魈都除了，这次算是结束了。”
沈元打了个哈欠，眼神变得懒散淡漠。
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陈钱，还有不远处一起倒下，没了声息的谭鑫和何明礼，蔡敏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是啊，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