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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处别院。
偶尔闲来无事,小住一番。
那边只有一个老嬷嬷,是一直服侍自己的。因为母亲苛刻,所以他生怕那嬷嬷委屈。
……
谢知瑾急匆匆抱着容梳月进入别院,走的偏门,二人都一身狼狈。
老嬷嬷打了水,准备收拾一下书房,见到谢知瑾这般回来,水盆直接掉在地上。
谢知瑾活着这二十多年,就算是与襁褓中的女婴都未如此亲近过,如今急吼吼的抱着一个酒醉的姑娘。
大周虽然民风并不是那么封建,这也是毁人名节的。
“哎呦,王爷啊,这姑娘是……”
谢知瑾怔愣一瞬,说不出那是自己弟媳的话,只冷静道:“她醉了!”
而后奔向卧房。
这别院没有旁人居住,平日只有嬷嬷一人打理,所以也没准备什么厢房。
老嬷嬷跟进来,走到门口却回头走出去。
她都这把年纪了,见过的事情也不少。男子女子那点事情,她也清楚。
谢知瑾抱她进门,表情急切担忧,若是说路上捡了个酒醉的姑娘,做好人也不会这样送过来。
老嬷嬷不管外面的事情,也不听什么流言蜚语的,就笑眯眯的走了。
虽然惊讶,谢知瑾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总好过一个人孤零零的吧。
谢知瑾从小就可怜,被谢家人收养,其实日子也不好过。若不是谢知瑾上进,而且运气也好,遇上当今皇上,成为挚友,入官场之后交心辅佐,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呢。
“王爷,府中没有醒酒汤,老奴出去买一幅!”
走的远了,老嬷嬷忘记提醒谢知瑾府中没有人了,不必如此紧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回应,不过她确定屋里听得见的。
容梳月那边,好似“药效发作”更加难受,具体这药效,清醒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发作,容梳月吸入的迷香甚至比谢知瑾还少,却赖着抱住谢知瑾,宁愿两个人摔在一起,也不放开。
“容氏,安全了,你放开本王。”
谢知瑾清清嗓子,提醒一声。
这醒着的,哪里叫得醒装睡的人呢。
容梳月的手收的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谢知瑾的身上,清晰的感受到谢知瑾的变化。
她脸已经很红了,还是感觉到脸颊很热很热。
不过这对于容梳月来说,很有意思。
毕竟谢知瑾的反应,隐忍又克制,隐形的博弈,最是有趣。
容梳月再次主动吻上了谢知瑾。
他抗拒,却推不开她。
哪里有什么推不开的。
他能上战场杀敌,敌军主帅如何纠缠,都能摆脱桎梏,要了对方的命。她一个弱女子,手软脚也软,谢知瑾怎么可能跑不掉。
男人,口是心非,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容梳月甚至感觉,谢知瑾的态度并不抗拒,反而逐渐的呼吸急促。
失控和配合,这种心态交替出现,容梳月甚至感觉,那扶在自己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男人啊,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以为她不会知道的时候,纵容自己。
这男人,显然随时都在失控边缘。